这是他在黎绍的古书中读到的。
弄清楚缘由后,白陌阡舒了口气,越想越来气,他跺了跺脚道:“我于巫峡鬼船救你一命,你不懂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怎地还拿走我的佩剑逃命似地躲我?”
獠人有些歉疚地挠了挠头,他嘿嘿一笑并不言语。
“拿来。”白陌阡上前一步,伸手。
獠人看了白陌阡的手心一眼,退后一步,双手合十朝白陌阡拜了一拜,“好公子,你饶了我罢,我将那柄剑当了换酒钱了。”
“什么?”白陌阡扑上去就想打他,“你怎么当了?我看我应该把你卖了换钱喝酒!”
“阿陌。”黎绍拉住白陌阡的手腕,将凶神恶煞的白兔子按到自己怀里,然后抬眸,静静地看着獠人。
“黎绍,你放开我,他把文王玺当了!那是文王玺啊!”白陌阡气的耳朵都露出来了,在黎绍怀里可劲扑棱。
黎绍不语,目光落在獠人身上,眸子很淡,就像是在端详一件物品,还是一件没有说实话的物品。
半晌,黎绍拉着白陌阡的手,转身走人,“走罢,不要了。”
白陌阡:“?!”
白陌阡挣脱开黎绍的手,停下脚步,“怎么能不要了?我去问问他是在哪家当铺当的。”说罢,折身走回獠人身边。
獠人支支吾吾着不肯说,白陌阡气得抬手就想拍他脑袋,可又怕把他的头打下来,于是愤愤收回手,眼眶红了一圈,“你这人怎么这样!”
黎绍被兔子的委屈样惹得一乐,他抬手将人拉到怀里,轻轻拍着白陌阡的背,柔声安慰道:“文王玺也不是什么宝贝,卖了便卖了,我们不要了,师兄重新给你一个有趣的物什,好不好?”
说罢,他从袖笼里摸出一管毛笔,笔杆莹润清凉,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白陌阡看了那毛笔一眼,瘪嘴,“毛笔有什么好玩的?文王玺能刮鱼鳞,毛笔能干什么?”
獠人听得眼角直抽搐,这只兔子用文王玺刮鱼鳞?还有那毛笔......獠人忍不下去了,他咳嗽一声,上前拱手行礼道:“公子,这是生花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