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饭呀!”黑蛋不可置信的盯着白雪鹤,斜着眼睛道:“你可是会把厨房烧掉的。”
“你说什么?”白雪鹤也不示弱,盯着地上的一双小胖脚,“你怎么不穿鞋子,都说你多少次了!”
“不穿鞋子又怎么啦!”黑蛋跑上前抱他的腰,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最后也顾不上什么做饭弄鱼,白福无奈,自己去收拾着刮了鱼鳞。
“你说遇滟去哪里了?”闹了一阵,白雪鹤忽然停手,“那天你说和她一起来,可咱们再没见过她。”
“她确实是来了!”黑蛋紧张的憋红小脸,过了一会儿又沮丧道:“但她确实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以为那个卫岚要欺负你,所以让她和白团团先走,结果就没碰到了……”
白雪鹤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黑蛋会如此沮丧,他连忙用手揉了揉小孩头发,故作深沉道:“人和人不可能老在一起的。”
“那你呢?”黑蛋抬起头,“咱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肯定呀。”白雪鹤点头,此时烧好的鱼正被送上来,白福是北方人,口味偏重,那烧鱼看着浓油赤酱,很是美味。
白雪鹤也给白福让了个位子,只是一人喝酒一人喝水,就当他们准备动筷子时,门前突然响起扣门声。
白雪鹤感到有些不妙,起身开门,进来的人身穿飞鱼服,腰间配着细刀,却不是他们都熟悉的卫岚。
“白大人。”徐林年轻的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奉旨意请您进宫。”
“那烦请大人稍等。”白雪鹤不再是正三品官,急忙换了齐整衣服同徐林前去。
白雪鹤经常进宫,对皇宫大内也十分熟悉,可这次徐林引他走的,却是条完全不同的道。
天气渐渐变冷,秋风裹挟着落叶飞过,白雪鹤冻得有些驼背,进而将两只手揣在一处。
“徐大人,这是哪里?”白雪鹤很恭敬的问,“下官觉得,这不像是去御书房的路。”
“当然不是去御书房,我只说了有旨意要大人进宫,皇上现正在围场狩猎,哪里有空见大人?”徐林语气冷冷,脚步渐渐停下,红色宫墙环绕着一栋高大殿阁,浓厚的檀香气味自其中传出。
白雪鹤抬头,看到殿阁上书“慈宁宫”三字,忍不住皮肉一紧,开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