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骚了,嗯?”屈重一边欺负着窦成一边问。
“不知道,大概是……冬天来了。”窦成带着哽咽喘得厉害。
“真不想吃面?”屈重低笑一声问。
“想……”窦成嗯嗯哼了两声,突然坏笑:“我吃,你干?”
“你趴着吃,我在后面干你?”屈重秒懂,说完就忍不住幻想那个带劲的画面,但是:“你确定不会喂到鼻孔里?”
窦成飞个斜眼儿:“试试?”
试试就试试。
窦成被翻了个个,头朝床头柜的方向趴成小马驹,而屈重跪在他身后掐着他腰打桩似的啪啪老爷推车。
嗯,特别带劲。
窦成面条吃的艰难,但却被操得浑身舒爽,出了一身汗,胸闷都通了。
完事后床头柜上汤汤水水泼的一片狼藉,屈重拍拍窦成汗津津的屁股:“怎么浪成这样,受什么刺激了?”
“嗷,刺激大发了。”窦成翻身跟屈重面对面,双腿抬起,顺势就勾住对方的公狗腰:“今天不行啊你,这么快就歇菜了,再来再来,我还有劲儿呢。”
那句不行令屈重眼睛一眯:“还想来什么新花样,你选。”
窦成还真认真想了想,忽然嘿嘿笑了两声:“嘿,外边正好很多蜡烛哈,要不,咱们来玩儿滴蜡?”
屈重黑线:“人家那是情趣蜡烛,跟你那个蜡烛一样吗?”
“情趣蜡烛你个鬼又不吃。”窦成腿磨蹭着屈重的腰:“人体餐盘,正好让你舔吃个够,怎么样?够劲儿吧?”
“很够劲儿!”屈重一字一字咬得重又色情,也不穿衣服,翻身就下床:“小样,给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