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一只小浣熊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泪流满面,扑腾到尤念身上,眼泪哗啦啦,尤念胸口顿时湿了一片。
“哇啊啊——太可怕了……”
“你丫跑得还真快。”白夕浮跟在杨晓侠身后,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膝盖喘气,直抱怨,“平时不见你快,这时候倒是快!”
尤念心疼杨晓侠,忍不住替他怼回去:“逃命不快你想什么时候快!”
白夕浮养成了被尤念怼就哑口无言的条件反射,然而他不敢惹尤念,扁了扁嘴,从口袋里摸出了个玩意丢给陈辰,又拿出两沓崭新钞票在手里拍来拍去:“就这个玩意,还有两沓钱。”
尤念满脑袋问号,一面抱紧杨晓侠,一面伸长脖子去瞅陈辰手里的玩意:“什么什么?”
陈辰看着手中一截木头,切割成令牌模样,打磨得油光水滑,却什么都没雕刻。
王哥也好奇:“圣火令!”
眼见没人理会钱,白夕浮悄悄把两沓钞票塞进口袋:“圣火令?”
“我怎么知道!”陈辰反复看着,蹙眉猜测,“有法力波动的痕迹,像个钥匙。”
白夕浮则解释道:“组长之前吩咐我和小侠去安全部部长办公室偷的。”
杨晓侠趴在尤念肩上,爬起来手指不远处:“有人来了!”
攻击的植物有宝石约束,暂时不会发狂。在植物不分敌我的攻击里,特警伤亡惨重,然而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抓他们,眼下又有大队的特警赶来。
“先跑!”陈辰收起木牌带头狂奔。
要跑路的时候,杨晓侠不会给大家找麻烦,从尤念身上跳下来化为人形,又怕尤念跑不动,便拉着他:“花花四叔是安全部部长。”
尤念看着他,没听明白:“我知道,他不是平调走了么?”
陈辰看了眼杨晓侠,杨晓侠意识到说错话,吐了吐舌头,闭嘴蒙头跑路。
尤念其实是一点都不介意,不晓得为何他们都以为自己心理脆弱,接受不了。这些日子以来也是,闭口不提他曾经在里面待过一年。尤念知道他们的好心,但他真的不觉得有什么。
见尤念沉默,陈辰心生愧疚,便解释道:“翻案之后,他调回来重新掌管安全部。”
白夕浮也道:“他没少找执行部麻烦,大家都盯着他出纰漏呢。”
陈辰对白夕浮打断他的话感到莫名心悸,继续道:“有次意外我发现他在办公室里装了个保险柜,我挺好奇什么东西家里不能藏偏偏要藏办公室,刚才让小侠和老白趁机去看看。”
尤念眉间有深刻的川字纹,不知该说什么。他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前后左右都出现了特警的身影,似乎将他们团团包围。
杨晓侠紧张起来手足无措,竟然开始同手同脚:“怎么办啊。”
“分头跑。”尤念吸了口冷气。
陈辰点头:“分头跑,看见妹妹他们,告诉他们一声,各跑各的,回去汇合就行!”
“好。”白夕浮答应着,拿眼神瞄着尤念,“我带着……”
陈辰抢先道:“尤念跟着我。”
尤念应了一声。
白夕浮心有不甘,然而尤念已经先答应了陈辰,便只得放弃尤念,带着王哥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尤念踉踉跄跄跟在陈辰身后,气喘吁吁还不忘“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原则:“你要做什么?”
陈辰正忙着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没把尤念的话放在心里,既然没放,自然没能明白他在问什么,便以一声“嗯”来应付。
要不是事态紧急,敌人荷枪实弹,随时可能毙命,尤念恐怕会因为好奇心忍不住对陈辰出手。
陈辰带着尤念躲在路灯后,又摸出木牌看:“我们得抓紧时间,他很快就会发现这玩意不见了,就会有所行动。这既然是个钥匙,就一定是通向什么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