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奢望一下,渡劫期也是可以的。
这怎么不让秦岭喜不自胜,为他的两个主人高兴。
要是他知道庄越跟沈倾那边还有足足四个装满的储物法器,再养一个人到渡劫也不成问题,铁定会乐晕过去。
原地开心了一阵,秦岭猛然回想起刚才庄越说的话,他道:“对对对,库房确实得改建,得加固!得上最强的防御措施。”
随后他又思考到,这放灵髓的地方,还不能跟库房在同一个房间,不然平时出入库房,还挺不方便。
当然,这些都属于幸福的烦恼了。
至于庄越,在给秦岭制造了新的工作量后,就溜去餐厅吃饭了。
厨房为他们制作了一席大餐,沈倾已经提前到了,正等着他。
“久等了,我来了。”庄越径直走过来,弯腰在他脸蛋上一亲。
“咳咳。”沈倾没忍住,脸上发热。这可是在棠园,旁边还有人侍候着。
看他不自在,庄越赶忙说:“抱歉抱歉,我忘记咱们已经回家了,这段时间在外边习惯了,以后不会了。”
这段时间,俩人日益亲密,感情也变得更深了。无论是在马车,还是在船上,赶路的时候,吃饭的时间始终是俩人独处的空闲时光,偷个香早成家常便饭了。
“没事。”沈倾可不想庄越改,他只是淡淡的对着旁边的侍女说:“以后用饭你们不用在旁侍候,不叫你们就在门口。”
侍女应了一声是,窃笑着退了出去。
以庄越的厚脸皮,自然是没事人一样,讨好的给沈倾夹菜,这事就算翻篇了。
秦岭并没有听庄越的,什么安排好工作分配,不要熬夜,在堆成山一样的灵髓面前,都被他扔到了脑后。
等到再见到秦岭,已经是第二天,庄越跟沈倾都睡了饱饱的一觉,用过早饭,闲适的在花厅喝茶。
秦岭顶着有些憔悴的面容,抱着一本账册过来了。
这殚精竭虑的样子,让庄越都愧疚了,实在不该逗弄老实人。
秦岭将账册交给沈倾过目,对俩人汇报,他这一日一夜的成果。
他不仅将所有的灵髓数目清点完毕,还根据灵髓大小,和蕴含的灵气的倍数分了类,这样今后使用的时候,就会做到心中有数。
沈倾看过账册,又将账本递给了庄越,这一看,庄越才发觉,他对灵髓的处理,显得有些草率跟没见识了。
他交给秦岭这些灵髓,是打算充入棠园的公账当中,做以后的家庭开销的。
他们平时花钱,大宗交易都是使用灵石的,因为灵石跟钱可以通兑,他就以为灵髓也可以直接花销。
秦岭在账目上列的很清晰,这可不是做日常开销,而是要做修炼资源的!
棠园的开销,有沈倾名下的资产盈余,日常支出不仅足够,还能存下不少。
要是像他想的那样,花钱的时候将灵髓换成灵石,再换成钱,或者直接花灵髓,那是对灵髓的极大浪费。
彻底明白了灵髓的价值后,庄越叹服道:“秦岭叔,这个家可真是不能没有你啊!”
听了这变相夸奖的话,秦岭开心的脸又涨红了。
庄越还在感慨的翻着账册,沈倾则说道:“我有一事,要秦叔去办。”
秦岭立马说:“主人请吩咐。”
沈倾说:“这次遭遇陆渊袭杀,若不是那十位道友及时赶到,只怕我与庄越这次无法全身而归。”
秦岭一听,心有余悸的说:“主人这次着实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