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昌国的使臣此时跟着起身插一脚道,“陛下,既然要比试,若无彩头那多没意思,臣愿意献上紫金回天丹作为这场比武彩头。”
此言一出,席上哗然,这可是乌昌国的国宝呀,据说乌昌国王也只有两颗,现在居然舍得把它拿出来做一场助娱赛的彩头。
这次设宴全权交由姬景璃,应有初的旁边自然都是熟人,他用胳膊肘悄悄杵了一下姬景璃,“明摆着试探大越国力虚实的借口,就是想看看大越有几个能打的,其实不用这么费劲的,等会儿阅兵仪式他们就知道了。”
姬景璃没理应有初这个话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应有初见人没搭理他,他也不气,继续叭叭,“哎,他们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你说谁会是赶鸭子上架的那只鸭子?”
“叶小将军?”
应有初话音刚落,坐在他们对面的叶煜辰已经起身向老皇帝请战了,老皇帝瞧见有人解围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了,为显大国风度,老皇帝还将彩头加码,是一把用玄铁打造的长剑,名为玄霜剑。
剑身如霜,削铁如泥,是一把世间少有的长剑,也是先太子生前最爱的武器。
九殿下听到这把剑名后,身子一怔,他曾无数次向父皇求取这把剑,可父皇一直都没答应给他。他以为,父皇是对皇兄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想留下这把剑在身边作为纪念。哪曾想,父皇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将皇兄的遗物做为彩头。
他脑子一热就要主动请战,想要把玄霜剑争取回来,却被一旁的礼部尚书拦下。
“殿下,叶将军已经上了,咱们不如先看看再做打算。”礼部尚书委婉地劝道。
九殿下冷静下来,叶煜辰如今是京中唯一的高手,如果连叶煜辰都打不过的话,他上去比武也是徒劳。
九殿下坐回原位,神色紧张地盯着台上剑拔弩张的两人,若是叶煜辰赢了,他还有可能要回皇兄的剑,可如果高兹国赢了,他就再无可能拿回皇兄的剑了。
另一边,姬景璃侧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应有初,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乌鸦嘴。
“怕什么,叶小将军可是猎过猛虎的人。”应有初戏谑的看着姬景璃。
姬景璃右手握拳,明显紧张了,“怀清尚在边疆时,杀过高兹国的二王子。”
应有初“嚯”了声,“这么厉害,那就是说他们之间还有私仇了。”
他是懂怎么戳姬景璃的肺管子的。
应有初清楚在这样的场合下,比武只是为了分出胜负,双方点到为止就好,叶煜辰不会有危险,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他们说话这会儿功夫,叶煜辰和高兹国那个军师已经打起来了,为保公允,双方都未执兵器,赤手空拳。
这对叶煜辰来说是很吃亏的,他和对方的体型相差太大,在力量上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叶煜辰很快就在脑海中制定作战计划,先以防守为主,待寻到对方破绽再一招制敌。
高兹国的军师和叶煜辰过了几招,摸清叶煜辰的想法后,打法也变得更加谨慎起来。叶煜辰身形敏捷轻快,对方打不着,而叶煜辰也不能一招撂倒对方,这下双方陷入了僵局。
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还未分出胜负来,姬景璃眉头紧缩地盯着台上胶着的两人。
最后叶煜辰故意漏出破绽,久战未胜的高兹国军师果然上当,叶煜辰看似被逼退到边缘,实则抓住时机,一个借力上跃,翻转身形时还不忘给对方一脚。
谁料,高兹国军师自知败局已定,在落下台的一瞬间,挥出袖中藏匿的刀刃,姬景璃只见寒光闪过,直奔叶煜辰命门而去,此刻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叶煜辰没料到高兹国的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竟在众目睽睽下用暗器伤人,他虽即时侧身躲避,却也被暗器划伤肩胛,嫣红的血液刹时将衣料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