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完应有初的解释后皆是一愣,这方法是好,但未免太招摇了些,当然这方法也很符合应有初一贯显眼的风格。
“我知道,大越向来含蓄,在军事上更为敏感。”其实不止大越,这个时代的国家都一样,自己的国力对外都是严防死守,从不示人,应有初提出的阅兵仪式打破了常规,他们有疑虑是应该的。
“但这的确是避免开战最好的办法了。”
几人又商讨了许久,最后同意了应有初的提议。
“殿下,不如你今天就进宫上书给陛下吧,早说我们也好早点准备。”应有初从棋篓里拿出一颗黑棋子替姬景璃下了一回合说道。
姬景璃把应有初下的棋子重新挪了个地方,淡淡的说,“这种事还是小应大人说比较好,父皇只是让我主持大局,不是真的让大放光彩的。”
应有初还想着让姬景璃去说,能提升一点老皇帝对姬景璃的好感,结果姬景璃这么一说,他又一次感叹,知父莫若子啊。
于是让老皇帝同意阅兵仪式的重任就落在了应有初的肩上。
如何在恰当的时机提出这个方案也是一门学问,先由叶煜辰连续两天写奏折给老皇帝,让老皇帝知道边疆战事不断,高兹国野心勃勃觊觎大越后,这时应有初再提出万国朝拜时举行一个阅兵仪式就十分顺理成章了。
应有初想好如何让老皇帝同意阅兵仪式后,又梦的想起前几天俞安说的铜钱一事,便从袖中掏出两个铜钱,举到两人面前,“你们可看出这两枚铜钱有何差别?”
陆景时瞅了眼应有初神神秘秘的样子,很给面子拿过铜钱仔细观察起来。
看了片刻后,陆景时捻着其中一枚铜钱下结论道,“这枚铜钱成色较新,有一股新铜的气味,应是今年户部新铸的铜钱,另一枚则是往年铸的铜钱。”
应有初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有呢?”
陆景时浅笑道,“应弟知道什么直说就是,何必卖关子。”
“啧啧啧,你看了这么久,难道就没看出新铜比旧铜轻吗?”应有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陆景时默默地抽动了两下嘴角,就两枚小小的铜钱,任谁也掂量不出两枚铜钱的重量差距吧。
应有初来的时候嫌重,懒得抱两箱铜钱过来,就从箱子里面随便捡了两枚铜钱,现在他在陆景时的注视下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站不住脚,于是他抢过两枚铜钱对着光线,为自己找补道,“你们看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新铜比旧铜要薄那么一丢丢。”
应有初说完转头就瞧见两人怀疑的目光,干脆将两枚铜钱收进袖中道,“行了,你们自己去找两箱新铜和旧铜作对比吧,反正就是我说的那样,新的铜钱要比旧的铜钱轻上许多,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姬景璃也不再逗他,稍微正色道,“你是说有人在铸铜上面动手脚,私偷朝廷铸铜的钱?”
应有初郑重地点头。
姬景璃垂眸思忖,若真如应有初说的那样,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查出幕后贪污者那这人面临的就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
“谁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京城流通这种新铜钱,不怕事发吗?”陆景时感慨。
“定和桓王殿下脱不了关系,不然除了他,有谁敢在天子脚下还这般猖狂的。”应有初猜测道。
陆景时还是有些想不通,“如此明目张胆,恐有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