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天气很好,可能是心事太多,也可能是睡得太晚,祁思言身处皇宫,也难得睡到了午时左右,还是傅裕轻声喊他起来吃午餐,才把祁思言从睡梦中叫醒。
醒来后,祁思言睁着眼睛神游了一会儿,想起昨日越辰昭脸色极为难看却坚定的否认,还问他谁死的最晚。
他也不知道谁死的最晚,但他将春风报给他有前世记忆的人名都告诉了越辰昭,估摸着,越辰昭应该会去找严沐尧,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江湖中人。
他死的挺早的。
宋离歌被他赶出宫了,昨天也没仔细询问这事儿,今天帮他问问,也算是帮了春风了结心结。
他打了个小哈欠,不知怎的,仍然有些困倦,不太想起来:“傅裕,扶孤起来吧。”
傅裕扶着祁思言起身,然后伺候他洗漱完才让人传膳。
“春风呢?”
“春侍卫在外面站岗。”
祁思言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他恹恹地道:“让他进来一起吃吧,你们也下去吃饭吧,不用伺候了。”
傅裕给春风摆好碗筷,又给祁思言添了茶水才退下:“谢殿下体恤。”
春风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进。
“坐。”
祁思言指了指面前的位置,问他:“越辰昭呢?”
“不知道。”春风硬邦邦地道,明显不想提起。
祁思言便也没继续问了,他夹了一块小羊排放到碗里:“跟我说说这辈子都发生了什么和前世不一样的。”
说完后便开始咬碗里的小羊排,小羊排看着就很嫩,碳烤的小羊排还带着微微的焦黄,一口咬下去里面全是香气扑鼻的酱汁味道,酱汁里还加了些许柠檬汁,一点都不腻。
春风:“……”
他严重怀疑,殿下这是听故事下饭来了。
他也伸筷子开始吃饭,边吃饭边跟祁思言说着这辈子发生的事情。
祁思言偶尔会发出啊,嗯,噢,哇的话语来回应一下,直到吃完饭洗漱完,终于差不多了解了这辈子发生的事情。
最重要的莫过于他三哥正在被神医谷的人治疗,上辈子夺位之争的时候,他被送往了安全的地方,大臣似乎被他父皇下了命令,纷纷对此缄口不言,只说是江湖暗杀。
他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模糊的,只记得他父皇中毒了,他照顾了一段时间,他父皇忽然让他去皇陵给他看他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