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草木环绕,连人都根本没有半分路可走,何况是马,一般人远远地看上一眼就会径直掉头,仿佛是故意拦着所有来打猎的人一样。
上面还绑着封条。
祁思言伸手摸了摸封条。
这是皇家的痕迹。
黄色的布条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变得脏乱不堪,早已掉色。
这是他被江清越救的地方。
那时候还不是荆棘丛生,枝蔓密布,如果不是有这块布,他也不諵砜会想起来,那时候皇上见他出来后,立马派人把这块地方给封住了。
他一直在找自己被江清越救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如今却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他伸手扯下封条,想要进去却被荆棘与草木挡住。
炽烈皱眉:“要进去吗?”
祁思言隐约记起以前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虽然已经不喜欢江清越了,但既然来到了故地,不免还是有几分想进去看看,他轻声道:“嗯,这里我曾经来过。”
他望着手里的封条笑了笑,轻扬了一下手中暗黃色的布条,偏头对炽烈道:“这封条还是为我贴的呢。”
他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砍断荆棘进去。
两个躲在暗处保护他的护卫在这时候飞下来。
“殿下。”
两个护卫飞到祁思言面前,拦住他的同时跪在地上:“前方荆棘密布,请让属下为您开路。”
“可以。”
祁思言显然早已习惯自家父皇派来的人,自从遇刺和在马场险些摔死之后,他知道打定了主意不管他的父皇做不住多派些高手跟着也正常。
他放下匕首,云淡风轻的接受了平白无故冒出两个人帮忙锄草砍荆棘。
倒是炽烈眼神一凛。
方才他根本没察觉到这两人的气息,也就是说,这两个都是顶尖的高手。甚至可以说是皇室的底牌。
祁思言转头见炽烈表情不对,便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炽烈摇摇头,怕露馅,便转移了话题:“你说这里让你感觉到熟悉?”
“我曾经在这里迷路过。”祁思言以为他是害怕,便主动开口解释道:“小时候很害怕,觉得好黑,很恐怖,我父皇找到我的那一刻,立刻给这里贴了封条,告诫别人,也是告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