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越辰昭看向裴煜,冷声打断:“他的命,不是你也不是皇帝教育这个太子的工具,我只需要救他。”
祁思言愣了一下,他垂下头,看起来有些焉焉的:“我大概知道我父皇的打算了,我不能帮你拿解药,但我可以给你一个见父皇的机会。”
他沉思片刻:“我会告诉父皇,杀手阁会为我做三件事情换春风的自由,当然,后面的条件是假的,我不会让你为我做事,但是当春风没有解药无法挟制……父皇……他是断不可能让他留在我身边了,我,我把他放走。。”
他顿了顿。
裴煜凝眸:“你要放他离开?你舍得?我可以帮你同你父皇说情。”
祁思言摇摇头。
即使他相信春风的为人,舍不得春风,也不得不赶走他。
况且……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说完后便沉默在一旁的裴煜,张了张嘴,表情像只受了委屈和背叛的猫咪,背对着两人蹲下摸狐狸,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是黎晔那种把自己关在小世界,隔绝外界的毫无声息的筑起一道城墙。
他手劲轻轻的,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慰籍。
越辰昭见祁思言这副样子就来气,毒分明是他爹下的,他是装的不知情还是真的不知情,暂且不提,但是他现在在装什么?他有些烦躁地脱口而出:“留在你身边有什么好?连自由都没有。”
他说完后便是一怔。
裴煜看了一眼缓缓蹲在地上摸狐狸,也不还口的祁思言,冷声开口:“同样是失去自由,你自己想想为什么春风宁愿服毒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越辰昭面对着这些皇室中人,出了那个被指派给春风保护的傻子哑巴,看谁都没有好脸色:“呵,我不需要想,他很快就恢复自由了,到时候我一样可以带他走,到时候我把他怎么样,你们管的着吗?你们有资格管吗?”
“够了!”祁思言见自己的退让让越辰昭如此不识好歹,还想着禁锢春风,实在忍不住起身怒斥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如果不是春风你连见孤一面的自个都没有。”
他平时脾气是好,但如果脾气上来了,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你为他愿意向孤的父皇找解药,孤暂且可以放你一马,容忍你的放肆,因为春风是孤的朋友家人,孤才愿意和你商谈,但你倘若再这样满口胡言,孤有一万种方法救他,也能有一万个理由灭了你的杀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