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过后来的事情,魔族一众就都不知情了,只知道魔尊不知为何与云泽上仙大吵一架然后便对云泽上仙避之不见,再见面时,就是天道的雷劫,雷劫足足有九九八十一道,是最为致命,最为无情的,给予犯了大罪之人的雷劫,会让人痛苦至极的灰飞烟灭。

魔尊是上神,倘若拼死抵抗自然可以留有一命,但他面对万千雷霆却无意抵抗,只是散尽一身修为建立了结界,把云泽上仙生生拦在雷劫之外,生生硬抗雷劫的撕扯灼烧之疼,任由雷劫折磨慢慢的劈散割裂神魂,将一身神骨寸寸化为灰烬。

在这种灵气强盛的时期,天道不会轻易降下这种会致死的雷劫,就连飞升的雷劫虽然狠了些,但也绝对会在承受范围之类,飞升时沐浴的神光还会修复一身伤痕。

云泽上仙当日见此情况,发了疯似的想打开结界,但那道结界是魔尊的毕生修为所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打破。

直到雷劫结束,设下结界的人身死道消,云泽上仙才能出去,他在一片灰烬中,垂眸拾拣魔尊的残魂,然后毫不犹豫的剖开胸膛,用自己的心骨温养,残魂微弱,即使被神骨灵气换到也隐隐有消散的趋势,于是他爆发了一直以来压制的修为,飞升上神,让魔尊的残魂得以有神光治愈。

最后云泽带着那些残魂去了哪里不论是魔族,还是人界,妖界都不得而知,这还是千年前,祁思言没出生时候的事情,龙族没想到祁思言这场情劫居然能看到云泽上仙。

……

“这样都不跟我走?还想在这里自取其辱?”

春风坐在房间里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是神出鬼没的越辰昭,越辰昭目光带着些许嘲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羡嫉:“你为了他都要死了,他还别人恩恩爱爱,管过你死活吗?”

越辰昭已经经常这样毫无顾忌地出没在他房间里好些天了,春风早已习惯把他当空气,人可以,但声音不行。

这些天,太子殿下很少会需要他,刚才也是,殿下刚摔下马,他身为贴身侍卫,但他却只要送黎晔回房就好了,因为一切有裴煜。

如果没有裴煜就好了,如果和前世一样就好了,这种低劣的想法,春风从来没有产生过,他只要殿下过的好就行了,但偶尔也会感觉到与殿下丝丝缕缕的让他痛苦的隔阂。

他不是裴煜,无法让祁思言满眼全部是他,他也融不进严沐尧和祁思言的友情,进入不了祁思言和炽烈沐函一行人的江湖义气,他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最不起眼的侍卫罢了。

但他也只需要做一个简单的侍卫就够了,他从来不会奢求什么多余的。

春分用力朝他扔了一个杯子,警告道:“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