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跟没.穿似的。
席白秋一边往黑暗中走一边不太自在的扯了扯衣角。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离开电梯门的那一刻起,就有两个无声且小巧的超高清悬浮摄像头一直围绕在他身边。
白皙的脚踝,圆.氵闰的脚趾,镂空花纹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因发声而滚动的喉结,因灼热而浮起的细汗,都通过那小小的摄像头纤毫毕现的呈现在某个人的视网膜中。
他行走在黑暗里,如莹莹星火、银白皎月,令人魂牵梦萦。
他正在不断向他走近……
走近藏匿于黑暗巢穴中的他。
光是这个认知就令荆炀血脉偾张。
“停,到了。”磁性的声音乍然响起。
席白秋停住脚步,抬手触上冰凉的门把下压。
厚重的浮雕石门缓缓向他敞开,一缕气流骤然蹿过,无声拂起他额前的碎发。
眼前室内的光线也很昏暗,只有藏于角落的几盏烛火明明灭灭,让他依稀能看见物体的轮廓。
门在席白秋进来之后就关上了。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就一脚踩上了散落在地毯上的枕头,仔细一看,发现这硕大的空间里堆满了抱枕和枕头,其中甚至还覆盖了柔软的羽毛和棉花,连死角都没放过。
再加上从天花板垂落层层叠叠的纱幔,可以说这整个空间已经被打造成了温暖而又软和的窝巢,给人一种无比舒适且安宁的感觉。
“过来。”
一截微凉的精神触手在昏暗中轻轻勾住席白秋的手腕,又从他的袖口钻入,绕着他的手臂不断上移。
席白秋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凉激的打了个颤,又因为看不太清地上散落的枕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被触手带着往前走。
不得不说,这里的地被荆炀造的实在是太软了,走都不好走。
再度穿过一层香槟色的纱幔后,席白秋一个踉跄倒进了枕头堆里,由于所处的地方实在是太过柔软,导致他半天都没扑棱起来,最后还是被荆炀掐着两腋,像拎猫崽似的把他“拎”坐了起来。
席白秋抹了把额前细汗,呼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空间里的信息素简直浓郁到可怕,如若是哪个腺体正常的Omega处在这样的一个封闭式的房间里,简直都不用人碰,自身和颅内都会不间断的达到木及乐,变成一只没有理智的雌.兽,直到昏厥。
可对于只能闻出味道而无法感知的席白秋来说,最多只会觉得有些燥热,待的久了,连那浓到刺鼻的檀香味都不会觉得呛了。
“还是很热?”一直在观察他的荆炀低声询问,用带有薄茧的手指抹去了他滑落下颚的汗珠。
“嗯,奇怪了,以前这里也没像今天这么热,是制冷器坏了吗?”席白秋将因汗黏在胳膊上的丝绸袖口挽到了胳膊肘,又解开本扣至脖颈的两颗扣子,展现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也许……是我这次的易感期爆发的信息素比以往重,让你的身体不太适应。”荆炀把人慢慢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席白秋的发顶,“有感到不舒服吗?”
“倒是没有。”席白秋的胳膊被荆炀扣着,强行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只是当席白秋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他的后颈,不禁一顿,“怎么肿的这么严重?”
借着他身后的烛火,视力极好的席白秋看见了荆炀腺体处的皮肤布满了被注射器扎出的红点,心中一惊,错愕道:“你竟然把抑制剂打在腺体上!?不要命了吗!?”
荆炀眼睑微阖,薄唇若有若无的在他的发顶轻吻,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显然没听他在说什么。
席白秋又气又心疼,用指腹小心到不能再小心的触碰着他后颈的皮肤,起身就想离开他的怀抱出去拿药膏。
结果意料之中的没成功,荆炀根本不准他离开,直接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再度扯向自己,涌动在黑暗中的精神触肢直接圈住了他的双腕,将其紧紧缚在背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用去拿药,我没事。”荆炀嗓音低哑,很了解席白秋想去干什么。
“都肿成这样了还叫没事!?抑制剂过量是会死人的!而且你这次还专门打在腺体上,是疯了吗?!”席白秋听的气急败坏,试图挣扎开缠在双手上的触肢。
“松开好不好?你这是一定要涂药的,就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就回来。”见越挣扎捆的越紧,席白秋心急如焚,只好软着声音安抚荆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