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季绵眨了眨眼睛,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弗里斯微微朝着他笑了笑,然后低头行了一个绅士礼:“季先生要去哪里呢?”
季绵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抿了抿唇,把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找陛下呀。”
小Omega皱了皱眉,像是有些苦恼:“他一直都没有回来。”
闻言,弗里斯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淡笑着安抚他:“季先生先睡吧,今天……”
他顿了顿,然后语气如常地继续说:“今天是陛下生日,他心情不好,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嗯?
季绵在自己浆糊一样的脑子里翻了翻,这才找到了弗里斯说这话的原因。
原著里,作者可能是秉持着物尽其用的想法,顾折的这个生日,可发生了太多的事。
十一岁的时候,他是在生日当天被送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驱逐到了敌国,他好不容易从敌国回来了,在十九岁当天去见了亲生母亲,但是却看到对方早已经嫁人另外生子,就像是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这个儿子一样。
于是,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他登基为帝,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管是什么人,在生日这天遇到这三天里的任何一件事,都会恨不得把这一天从日历上抠下去。
弗里斯又微微笑了笑:“季先生,夜里温度有些低,回去睡吧。”
季绵慢吞吞地转头往寝宫里走,他其实有点想去安慰一下这个时候的主角攻,毕竟在原著里,主角攻受的感情最开始升温就是从这开始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顾折必定会比往常的时候更加难糊弄。
他心里纠结得不行,但是在即将进房间的一瞬间又停下了脚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之后,苦着脸又转过了头。
算了。
毕竟是他的任务,要是知道这个时候的主角攻难受,都不去意思意思一下,那怎么称得上舔狗呢。
你可以的季绵!!
他疯狂催眠着自己,但走过去跟总管先生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不太情愿:“那……他在哪里呀?”
弗里斯有些惊讶,毕竟他都看到小Omega转身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想法,但脸上依旧平静,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犹豫一样,“季先生,请跟我来。”
季绵慢吞吞地像是小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这幅场景,莫名有点像是当初总管先生带着他去书房找顾折一样。
不过这次走的路有些偏僻,他跟着弗里斯弯弯绕绕,走了好久,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少,就在他都快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想带他去角落里对他做什么的时候,弗里斯终于停了下来。
优雅的Beta对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季先生,陛下在里面。”
季绵愣愣地往那边一看,房间在最角落里,门闭得死死的,连窗户都没有,看起来……就很像是某种绑架现场。
而且这人还示意他一个人过去……
他看着弗里斯的目光逐渐诡异,后者怔了怔,然后反应了过来,有些无奈:“季先生,这个时候的陛下并不想见到我。”
他也要命。
季绵懂了,看来,他这个非要去安慰人的决定不是一星半点的危险。
他脚步有些踌躇,鼓足了勇气才伸手按照总管先生给的密码开了门。
往里面看之前他心里面做了十足的准备,但一推开门,发现里面竟然都没有开灯。
季绵愣了愣,走进去之后反手关上了门。
进来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这间房间这么偏僻,且没有窗门关得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