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得他不自在,让他像初恋的男孩一样,有点想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应对,总觉得浑身都不对。
而且楼冬藏更放肆了。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其实会让贺关小小吓到,只是没表现出来。
可能不知道哪里会来个吻,走到哪突然会有个拥抱,让他又紧张,又羞涩。
怎么会这样呢?
贺关没想明白,但也没人可问,没人教他。
他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模式如何,但他确实很喜欢楼冬藏,喜欢得不会抵触,全是紧张。
他总会想自己如果应对不好,楼冬藏会是什么反应。
会笑他一下,然后喊他名字的叠字吗,还是会惩罚性质地给他一个吻?
只是想想,贺关都觉得自己头要冒烟了。
因为他感觉楼冬藏可能会比这更“过分”。
明明都是第一次谈,楼冬藏总会让他觉得游刃有余,而贺关自己,总是被动的那个。
这早已超出他现在能处理的范围,让他觉得不可控,充满不确定性。
他后知后觉,发现他们亲密得很快,且到了一个他目前处理不了的程度。
他一紧张,手心也不由自主地发热。
扣着他手指的楼冬藏自然也发现了,问他:“关关,你在想什么?不能告诉我?”
贺关现在和他面对面坐着已经是极限,今天的亲密程度超标,他没有多余的脑力来应对他。
再说下去,贺关估计会……
他说什么是什么。
感觉很奇怪,很特别,像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楼冬藏明明又没有这种意图贺关这些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总之算不上糟糕,但是给贺关的体验并不好……
贺关又不愿多说。
他松开楼冬藏的手,站起来,把碗筷收走,速度比平时快得多,一溜烟奔进了厨房。
这次,楼冬藏没有跟过来。
贺关把盘子洗了放好,走出来,没看到楼冬藏人,问了一句:“楼冬藏,你在哪。”
楼冬藏:“屋子里,不知道是哪个屋子,你要来吗。”
贺关:“嗯。”
贺关循声过去,打开灯,在主卧找到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楼冬藏。
贺关:“怎么这么早就睡?还是刚吃完饭?”
楼冬藏闭着眼,盖着被子安安静静,说:“我刷完牙了,没事。”
贺关:“不是这个意思……怎么……”
楼冬藏睁开眼,说:“就是觉得今天可以结束了。”
贺关:“这是什么意思?”
楼冬藏:“你不和我好好说话,我一整天都没意思。等你有心情和我说话我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