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藏动作悠然地撑起身体,像条从地上抬起身体的蛇。
贺关愣愣地掩住自己下半张脸,问:“吞……吞了?”
楼冬藏声调上扬:“嗯。”
贺关摸着他的嘴角,感觉自己话都要说不好了:“别、以后别这样了……又不好吃……”
楼冬藏伸舌头舔他手指一口,把他敞开的衬衫扣回去。
贺关又心疼又内疚地想亲他,被他撤开,躲掉了。
楼冬藏问:“你在心疼我吗?”
贺关:“喜欢你。”
楼冬藏怔住了。
贺关又说了一遍:“不是心疼你,是喜欢你,不想你这样,没必要。”
楼冬藏后退一步,笑说:“那更不能亲我了。”
贺关:“?”
楼冬藏穿一身黑色,即使有什么也不明显,贺关这才看到。
想说帮他,他却已经站起来,把风衣的系带束好,借褶皱掩饰。
他问:“卫生间在哪?”
贺关:“我……”
楼冬藏:“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要来帮我,今天就没法收场了。难道你买了吗?”
贺关磕磕巴巴,对他们突飞猛进的进程不太适应:“什、什么?”
楼冬藏:“润滑。”
贺关:“……卫生间往前大概十步,你左手边。”
意思是没有买。
等楼冬藏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贺关才支起腿,捂住了自己的脸。
怎么……怎么这么……怎么这么顺畅就……
他在感情上反射弧总要比别人长一些,现在脸才滚烫得像个烧水壶,咕噜咕噜要冒热气一般,小声自言自语。
浴室水声越来越大。
浴室门打开是在好几分钟之后。
贺关还没来得及回头,头顶一重,被带着一身湿气的人弯腰压住头顶。
他脸侧一阵冰凉,是那个人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
水明明是凉的,衬衫湿掉的那一点却像烫起来一样,烫得贺关想从地上窜起来。
贺关被他从身后抱过来,摸到他冰凉的手臂:“怎么不穿上衣?”
楼冬藏洗了个冷水澡。
楼冬藏:“太热了。”
贺关明智地换了个话题:“晚上吃点什么?”
楼冬藏:“现在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