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欺负他面对这么柔和的触感缴械投降。

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抱着这么冷,舌头却这么烫?

随之而来的还有压迫感。

刚才被堵在墙和他手臂之间还感觉不到,现在随着进一步挨近,贺关的社交距离被再次打破。

他们脸颊抵着脸颊,因为第二个吻调整姿势,鼻尖都会蹭到,鼻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贺关已经不能用赶人这个借口说服自己了。

这在干什么?

但他说不出话。

他被近乎窒息的亲吻堵得只剩呼吸的空闲,鼻息越来越重,滚烫得让他太阳穴直跳。

尤其面前的人游刃有余,且还在一直不停地让他让出领土。

他一边觉得被侵犯,气不过来,一边被对方从耳鬓往后,仔细地抚摸。

这抚摸带有暗示地挑拨他的神经,让他精神高涨,什么也反应不出了。

他手按在楼冬藏肩上要推人的时候,被对方一条腿挤进两腿间,伸手掐了一把腰。

贺关差点跳起来质问!

但下一秒,始作俑者放开了他,随之还有很低的解释。

这声声音很小,只有他们挨得这么近,才堪堪听到。

“身后有人。”

贺关被他放开,拽着他手臂的衣料偏头看走廊,这才看到有人一直站在楼道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走。

戴着眼镜的人推了一下眼镜,抱歉地说:“我打扰你们了?抱歉,实在是你们突然过来,然后在拐角就亲……我也不好贸然打断……”

贺关从亲吻里脱离,反应回来得很快,说:“你是?”

对方笑了笑,说:“我姓燕,燕逢卿,燕煦的哥哥,初次见面。”

原身和楼君夺只有少年时期那段收留情,之后关于楼君夺做什么完全不知情,没有见过他身边这位助理。

这位助理还是燕煦的哥哥。

那这就说得通了。

贺关:“我就不打招呼了,您慢走,打扰了,我们也该走了。”

楼冬藏在他说话时一直没抬头,在他要扭头回来时又低头啜吻一下,刚好卡在他说完“我们也该走了”这个时间,吻掉在刚才的吻里带出的唾液。

是在附和。

贺关抬手按住他的嘴。

吃猫毛吧你。

燕逢卿越过他们往前。

这下,这里才彻底剩下他们两个人。

贺关:“离我远点。”

楼冬藏:“我”

贺关僵硬地推开他:“我去刚才的休息室,我记得有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