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藏:“有指纹锁。我对着大门吗?”
贺关:“嗯。”
楼冬藏完全不避讳他,打开了旁边的油画。油画后面是两个屏幕,和一个盒子。
油画被人掀起的同时,两块屏幕一起亮起来。
楼冬藏摸到位置,把手指按上去,稍微低头那两块屏幕分别是指纹感应器、虹膜检测器。
贺关打开旁边的盒子,从里面抽出一张透明的膜:“这是什么?”
里面还剩下很多张,很像备用。
楼冬藏按过指纹,很轻地在指纹感应器表面一捏,把吸附在上面、留存有自己指纹的薄膜揭下来:“前后撕开,膜会吸附在指纹感应器表面,按了指纹之后拿下来,就能把自己的指纹收走了。撕一张会有人来换一张。”
贺关:“搞得像防止间谍。”
楼冬藏:“嗯,很多此一举。既然拿了就带走吧,别放回去了。”
贺关:“好。”
这下再去看,那扇门已经打开。
这座城堡不止这几层,贺关在楼冬藏开门时向上看,有更加蜿蜒绕转的楼梯向上。
不知道再往上,是不是每层楼的门都需要这些程序。请柬上倒是写了,只有大厅和二楼供客人使用。
楼冬藏:“跟紧我。”
贺关晃晃两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够紧了。”
楼冬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之后才被送到藏冬园,对这里比贺关熟悉不少。
在他轻声提醒下,贺关很快领着他来到三楼最西面的房间。
周围铺着厚厚的短毛地毯,皮鞋踩在上面悄无声息,周围没有像在大厅那样转来转去的侍者,安静且冷沉。
贺关站定在这间房间的门口,才闻到一股难以察觉的冷香。
它在空旷的走廊里浮起又消散,像无形的浪,随着他们的走动轻微鼓动,又很快消失。
楼冬藏敲门。
贺关看他来拿戒指的架势像仇人上门,把自己逗笑,门开了都没及时跟上。
楼冬藏拉着他,向屋子里迈出一步,说:“你很高兴。”
贺关:“头一次看你这种架势,比较新奇。”
楼冬藏偏头笑了一下。
没有人出来接他们,没有人来开门。
那门是怎么开的呢?
原来开门的不是人。
贺关探头,看到一只摇着尾巴离开的暹罗,融入昏暗的屋子里。
自从刚才开门开始,他就像真的走进一个精美漂亮的古堡一样,暹罗戴着印着皇冠的项圈更加深了他对这里的印象。
真好玩……
这是岳父的猫么?
楼冬藏关上门进来之后便不动了,似乎在听哪边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