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人低声阐述事实:“是你喝歪到我怀里来了。”
贺关耍赖:“不可能……我怎么会……”
但到他该解释的时候, 他却又说不出话。
嘴它怎么不听使唤……
楼冬藏:“哪里不可能?”
贺关不说话, 在他怀里找了个地方, 手脚并用地缠上去, 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 决定随心。
“好热……”
楼冬藏原本想把手机放到矮桌上去,没想到被贺关整个人压上来, 非要抱着他向后, 直接按在了地毯上。
楼冬藏躺在地毯上, 没有挣扎:“……你醉了。”
贺关脸埋在他胸前, 闷闷地笑:“嗯, 我知道。”
楼冬藏继续说:“彻底醉是在三十五分钟。”
贺关语调怀念:“我好菜啊……以前这么喝,周围人全倒了我也不会倒。”
楼冬藏尽量弱化语气中的探寻欲:“以前?”
贺关:“嗯,以前……以前我还在我家公司的时候。”
我家。
又是一个关键词。
贺关说完这句,不再解释,似乎是觉得热,又向上贴了一点,贴到他裸露着大片皮肤的脖子上。
这下,带着酒气的呼吸都喷在楼冬藏颈间。
贺关满意地蹭了蹭:“凉凉的,好蛇。”
楼冬藏怀疑自己听错了字:“好什么?”
贺关有点烦他:“蛇啊,很长一条,冰冰凉凉的,我抱着的这个。”
好笨,说话都听不懂。
他尝试教他认识蛇这个物种:“好蛇话不多,比如我的玉米蛇。但是你话很多,不行的,不守蛇道。”
楼冬藏:“……你的玉米蛇?你养蛇?”
贺关:“嗯……当然,我的玉米蛇叫小黄……可乖了……”
可楼冬藏记得父亲和自己说过……
贺关怕蛇。
楼冬藏甚至记得贺关来楼家那天的语气。
青年声线刻薄,且虚浮着,表示自己不希望屋子里有任何和蛇有关的物品。
因此当时仆人大费周章,把藏冬园里蛇相关的挂画、装饰物、相关形状的奢侈品全部拿走。
楼冬藏在漆黑的房间里突兀地睁开眼睛。
手机常亮,发出的荧光照亮他通透冰凉、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瞳。
他语气危险,按在贺关腰上的手加重力道,问:“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