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去的?”沈睿很奇怪。
“所以我在门口!”沈文竹立刻回答道。
沈睿一听,愣住了,他都能想象得到沈文竹用什么姿态站在自己门口,绝对是像一根标杆似的,直直的站着,搞得跟站队列似的,虽然整个队列就她一个人,一点儿都不带挪动位置的。
沈睿赶忙捂住了话筒,对沈巨说到:“文竹在我家门口等我挺长时间了……”
沈巨点了点头:“跟她说你马上回去。”
沈睿点点头,对着电话说:“那你等着我吧,我马上就回来!”
挂上电话,沈睿冲着沈巨微微一笑:“沈伯父,那我就先走了,我的大门是临街的,文竹站在那儿,非引起围观不可。”
沈巨也笑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都僵硬的跟块儿木头似的,就别说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了。
“也是,那个丫头一准儿像个蜡像似的站在你门外,快去吧,这儿的账别管了。回头我跟他们打声招呼,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招待的人物就往这儿领吧,也别拿你那张卡了,那卡的限制太多。”
沈睿笑着一一答应下来,赶忙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出门而去了。
看到沈睿离开了很久,沈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类似于宽慰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有点儿意思,这个年轻人,呵呵……”
门被推开了,沈睿见过一次的叫做冯姐地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沈巨满脸欣欣向荣的样子,也知道他心情还算是不错。
“那个沈睿你见过的?”沈巨挥挥手,让冯姐坐下。
冯姐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到:“每张会员卡都要经我的手发出去,我要说没见过,您一准儿也不信。”听她的口气,她跟沈巨倒是很熟悉,所以才能开点儿小玩笑。
“这小子你觉得怎么样?”沈巨问道。
冯姐歪着身子坐下,脸上呈现一副促狭的表情:“您这满脸的春风。可不是已经告诉了我,您觉着这小子很好了么?要是这会儿我再说什么这小子不行的话,您还不得生了我地气啊?您知道的,我这每天笑脸迎人的。肚子里转的都是客人经,客人说什么我们是绝对不敢反着说地。”
沈巨听罢哈哈一笑,然后假作不高兴的沉下了脸:“那我也是客人么?”
“来的都是客,虽然这园子是您的。可是您今儿可是以客人地身份来的了。否则的话,我可出去告诉手底下的人,这里您才是大老板了啊!”冯姐嗔了沈巨一眼。
“哈哈哈哈,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合着我今儿高兴,来,给我按俩下!”沈巨拍拍自己地肩膀。示意冯姐过来。
冯姐毫不犹豫的就站了起来。轻移莲步。慢慢走到沈巨的身后,一双柔嫩地根本不像四十岁女人应该有地手。按在了沈巨地肩膀上。上下揉捏,沈巨舒坦的闭上了眼睛。
“跟您说个笑话儿……”冯姐一边动着手,一边跟沈巨说话。
沈巨点点头,示意她说,也不开口。
“刚才沈睿进来地时候,是小曼迎得他,上次也是小曼。小曼不知道这儿是您的,于是就多嘴问了问,也是客气,问沈睿是不是跟您约得。小曼想着你们俩都姓沈,就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沈睿倒是一点儿都不隐瞒,实话实说,说你是他诸多女朋友之一的父亲,把小曼惊的是下巴颌都快掉了。等到把沈睿送进房间,直接就奔了我那儿了,直问我这个沈睿究竟多大背景,居然讨了您的女儿做老婆,还敢续小的!”
沈巨听完不禁也是哈哈一笑:“这小子倒是谨慎,我还以为他真的那么放松呢,估计他是从开上车往这边赶,身上那些个筋络啊,就没松下来过。小曼也好样儿的,就这么着提前就把我们家文竹给嫁出去了?我这当爹的还没许呢,她倒是先替我做了主!哈哈哈!”
冯姐也是莞尔一笑:“沈睿这孩子也真是不易了,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奇怪,这老赵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别说他沈睿的老爹是个师团级的干部退下来的,就是南京军区里的那些个中将大将也没见得他能有这份殷勤,居然为了他那点儿破事还跑来亲自说话。”
“呵呵,老赵不糊涂,他会不知道沈睿跟文竹的关系?”
“甭管怎么说,这也是赌博了。他怎么就能一准儿码准了您不会生沈睿的气呢?要是您不乐意文竹这么跟着他,老赵那点儿心思还不都丢到黄浦江里去了?”冯姐不动声色的似乎在提醒着沈巨什么。
沈巨点了点头,睁开了眼睛:“老赵要不是心思到了这份上,他能在这样的年纪就被列为本地市委书记的首选?外头净瞎传,说什么山东的省委书记他看不上,要回到这儿当市长。也不想想,他老赵是能甘居二把手的人么?就是他现在在浙江,说起来是常务副省长,可是书记说话还不得看着点儿他的脸色?谁都知道,他的手早就伸到中央去了。看吧,年后就有定论,老赵这市委书记怕是跑不掉了。四十出头啊,全国经济龙头的地儿,一把手,前途未可限量啊!”
冯姐点了点头:“您说说,要是万一老赵那个小女
儿也看上了沈睿,折腾到一块儿去了,老赵他会怎么办?”
沈巨哈哈大笑:“怎么着?老赵的女儿跟沈睿也有点儿不清不楚的?这个消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冯姐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