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步洲无奈得叹口气,将茶几上的跌打药油拿起来,“妈,你真的误会了。刚才安安不小心绊到脚,下巴嗑茶几上了,我是在给他搓药,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
鹤母看着那瓶明显用过的药油,却还是不太信。她转身看向肖意安,伸手想去摘他口罩。
“磕伤哪儿了我看看。”
肖意安慌忙往后退,连连摆手表示不用。
眼前的这个可是霸总的妈妈,极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婆婆,现在自己下巴全都红肿了,万一把婆婆吓到了,对他第一印象负分怎么办?
肖意安双手捂着口罩,死活不让摘。
在鹤母去摘肖意安口罩的时候,鹤步洲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也无意识的捏成拳。见肖意安十分抗拒的往后躲时,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他上前去挡在两人中间,慌了神的肖意安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缩在他身后扯着他衣服,不敢伸出头来。
鹤步洲背过手去握着他的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安抚,特别义正言辞的对鹤母说:“妈,安安比较好面子,现在磕伤了脸不好看,他不想被人笑话。”
鹤母想说她又不会笑话他,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举动好想确实有些越界了。
她拢了拢头发,掩饰尴尬的轻咳一声:“哦,这样啊,那我就不看了。”
“妈,你先出去外头等等,我等下出来找您。”
鹤母有些不悦,但还是把空间暂时留给两人。
“行吧,我去外头等你。”
鹤步洲将鹤母请了出去,肖意安悄悄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像只看老猫走了没有的小仓鼠。
鹤步洲忍俊不禁的揉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含笑道:“已经走了。”
肖意安立刻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鹤步洲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脸颊:“你又没有干坏事,你那么怕我妈干什么?”
肖意安瞪圆了一双杏眼,他总不能说怕未来婆婆对自己印象不好吧?
因为下巴疼,他理所当然的就不回答鹤步洲的问题了。
鹤步洲也没想着一定要他回答,说完以后便让回沙发上休息。
在他准备出去找鹤母的时候,一只手悄悄的扯住他衣摆。
“怎么了?”
鹤步洲回了头,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结果后者拉开口罩,指了指受伤的下巴,又两手做打游戏的动作,表示自己现在很痛,需要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鹤步洲:“……”
暗示了半天他都没动,肖意安巴巴的看着他,握着他手晃了晃。
鹤步洲还能怎么办呢?他家安安都跟他撒娇了,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要打游戏而已。
他叹口气,将手机给了肖意安,后者两眼放光的接过去,甜甜的笑弯了眉眼。
“只能打一会儿,听到了吗?”
拿到了手机的人乖巧的点头。
他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了休息室。
外头,鹤母坐在办公椅上,正研究着安在办公桌右侧方的娃用小沙发。
鹤步洲走了过去,鹤母见到他以后,收回了摸沙发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