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容的发质看起来实在太好了,淡淡的银辉落在柔韧浓密的发丝上,格外的璀璨漂亮。
季婉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呢喃出声:“你用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啊……除了固色还有修复作用吗?”
容:“……”他倒是没想到季婉跟他打完招呼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回忆了一下这个月以来用的洗漱用品,容说了个牌子。
季婉:“?”这牌子不是主打固色修复的吧?
但是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认真,他们一个男艺人一个女艺人又没什么利益冲突,容似乎也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糊弄自己。
将信将疑地把牌子记下,季婉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调侃道:“没想到我们居然是一个公司出来的……以后还要麻烦容小师弟你多关照一下啦。”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季婉本身家世不差,来混娱乐圈也是因为自己喜欢,虽然经纪人那边说了容和王家有些交情,让她和容多接触一下,但季婉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份人情。
反倒是容,之前没什么名气,现在忽然空降到这么个大剧组成为男二,暗中看不顺他的人恐怕多着呢。
心里暗叹了口气,季婉心想着总归是一个公司的,以后她多照看着一些容也就是了。
谁知道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容居然真的“嗯”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到她脸上,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
容认真地看着季婉的面相。
从面相上看,季婉的一生都极为平顺,家人疼爱,夫妻和睦,子女孝顺,虽然命中会有几道小劫,但都是贵人照拂、平安度过的结果。
只要不和曾经的谢崇比,这在普通人里就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好命格了。
他看得有些仔细,季婉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拨了一下头发,问道:“怎么了吗?容。”
“没什么。”容顺势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刚刚看季婉姐的面相红润,大概很快就要有好事发生了。”
季婉:“……”
她忍不住失笑:“容你这么快就代入到角色了?我之前还担心你心不在演戏上,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和人聊着天都想着入戏,这哪是心不在演戏上啊这分明是心全扑在演戏上了!
“……”容一听就知道,季婉这是误会自己刚才在模仿“明渊天师”这个角色。
眉头轻动了下,容倒也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叠好的镇阴符,递了过去。
想了想,容道:“岳小姐,你的平安符。”
季婉的面相虽好,但有一个小劫却刚好应在最近。容看她印堂之间隐约带了抹晦涩,这道小劫大略是和阴煞方面有关,便看在原主的情分上,用镇阴符助她化解一劫。
季婉:天哪,他入戏也就算了,居然还准备了全套道具!
这样想着,季婉也摆出了一副剧本里岳知音的神色,接过符神色深沉道:“有劳明渊天师了。”
早在一旁看着他们演来演去的刘铮冷不丁出声:“我看你们这戏感挺好,今天开机的第一场戏就你们上吧。”
季婉:“???”
容:“……”
跨行就业的容国师心里难得有点震惊,但表情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稳淡然。
跟在刘铮身后欣赏完全场的少年影帝牧云州看了他一眼,也笑着说:“刘导这安排我看行。”
视线忍不住落在容身上,牧云州隐约觉得刚才那一幕似乎不单纯是对方在融入角色。但他仔细一想,又自觉有些好笑。
如今虽然玄学当道,不少剧组在开机前也喜欢请些大师过来看看,但真正有本事的大师也就那么几个,哪能随便在剧组里拉个人就是啊。
将刚刚那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抛到脑后,牧云州笑眯眯地给自己放假:“刚好我昨晚没睡好,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再眯一会儿。”
刘铮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现在听牧云州这么一说,琢磨了下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