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愿意错过看到虞子语的机会,以只好将信将疑地进入裴鸢的直播间。
裴鸢看到很多顶着虞子语相关的昵称进入直播间,突然就想出个恶心虞子语和鱼子酱的办法,去找虞子语的路上,他故意跟观众们提起虞子语在节目组里的事情,看似在跟观众们介绍虞子语,假装自己和虞子语关系很好,很了解虞子语的样子,实则是在侧面诋毁虞子语。
他看着镜头说:“弟弟人很好的,跳舞实力也很强,一公选歌的时候,他们组除了他和高鹏,谁都不会跳舞,为了能快点让队友学会《cowboy》,不影响一公的演出,弟弟还根据他们的情况重新给他们编舞,把舞蹈改得简单了许多。他对队友也很好,不逼着队友练舞,还经常跟他们在练舞室做游戏。”
裴鸢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夸虞子语会教队友跳舞,会编舞,还对队友宽容。
实际上是在跟观众们编排虞子语为了自己组能够过关,在舞蹈上偷工减料,蒙骗过关,一公跳的舞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
量,还不认真努力练舞。只要是有心的观众都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特别是他的粉丝,虞子语的黑粉。
但是一些天真单纯的观众就会以为他是在夸虞子语,以他并不担心被人看出他那龌龊的心思,如果有人质疑,他也能装无辜说他没有那个意思。
看到弹幕里又有虞子语的粉丝问虞子语平时在基地里都喜欢做什么,裴鸢就根据他见过的听说过的跟观众们说:“弟弟平时除了练舞,就是去自采室和自习室吧,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可能是休息,也可能是在做其他事。
因为我总是在练舞室练舞,以也不太清楚他一般在做什么,可能他的队友和室友比较清楚,等下可以去问问他们。”
他又在话里给观众们捏造虞子语爱偷懒不专心不用功练舞的形象,还用虞子语来衬托自己练舞有多刻苦。
说话间,他来到虞子语的寝室前,神神秘秘地对着镜头说:“让我们猜猜看,弟弟现在在不在寝室里。”
然后他就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人同意后,才推门进去,跟里面的人打招呼道:“hello,我在做直播,观众们说想来看看你们,看看弟弟,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寝室里只有高鹏方源和另外两个学员在里面做自己的事情,见裴鸢举着手机进来要拍他们,还有些意外。
毕竟下午的时候郭得宝才过来说了一通他的坏话,他们还真的以为裴鸢跟虞子语势不两立呢。
没想到是郭得宝想多了,这不,裴鸢不就过来拍他们了吗,看来裴鸢应该不是郭得宝说的那样的人。
他们就连忙收拾好自己手头的东西,站起来说:“可以,你进来吧,不过弟弟和闻启现在不在寝室里。”
裴鸢进去后,就做做样子把镜头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逐一给观众们介绍他们几个人,又给观众们说道:“很遗憾,弟弟的室友说弟弟不在寝室里,不知道去哪里了,看来今天是不能满足你们看弟弟的愿望了。我给你们看看弟弟;
他们寝室和他睡觉的地方可以吗?”
思念虞子语过度的粉丝听说看不到弟弟,又听裴鸢说可以看看弟弟睡觉的地方,就想着看不到弟弟。
但看看弟弟睡觉的地方也是好的,没经过脑子就打字道:“好呀好呀,辛苦小鸢了。”
理智还在的鱼子酱觉得没有经过虞子语本人的同意,就去拍虞子语的隐私这样不太好。
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鸢就已经把镜头对准了虞子语的床。
高鹏和方源他们也觉得虞子语不在,裴鸢就去拍虞子语的床不太好。
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但他们没来得及阻止,裴鸢就已经踮着脚往上看了。
裴鸢本来以为虞子语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应该不会收拾床铺,床铺很乱才是,以他才提出要给观众们拍虞子语的床,给观众们留下虞子语很邋遢的形象,不想他看到虞子语的床铺,发现上面被子枕头叠放得整整齐齐。
床上虽然有些杂物,但也不多,而且摆放得很好,像是每天都收拾,而且放的都是课本耳机乐谱之类的东西。
没让虞子语出洋相,裴鸢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想到弟弟还挺爱整洁的,跟他本人一样。床头放的好像是他的课本和乐谱。对了,我想起来了,弟弟明年要高考呢,他前段时间一边练舞,一边还在看书复习,真是不容易啊,那现在他应该也是去学习了吧。”
方源见他拍完虞子语的床了,虽然有点像亡羊补牢,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过去,不动声色地把虞子语的床帘拉了起来。
高鹏也走到虞子语的床前,跟对着镜头自说自话的裴鸢说:“弟弟确实是去学习了,跟闻启一起,以不在寝室里。”
听到这话的观众们就很好奇虞子语和闻启在哪里学习,是怎么学习的,就让裴鸢带她们去看看。
裴鸢走出了南301寝室,听到观众们这个请求,他就假装看了眼时间,为难地对观众们说:“可是时间不多了, 我快下播了,我还不知道弟弟和闻启在哪里,可能来不及在下播前找到他们给你们看,不如我抓紧最后一点时间,给你们直播点别的吧?”
说着,他不再管观众们的要求,就举着手机去了别的地方,给他们拍其他学员玩耍的画面。
冲着虞子语而来的观众到最后也没能在裴鸢的直播间见到虞子语,觉得自己被骗了,有的自认倒霉,在心里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直播间,有的则在直播间里继续软磨硬泡,让裴鸢带她们去看虞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