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凄然一笑:“若无关系,这结果定不会显示在异象中,更加具体的,异象推不出来,这已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莫莫五指分开,只见那枚缘玉,已不知何时悄悄地碎掉了,四分五裂,暗淡无光。
季远溪心头一跳。
他不禁问:“异象有说那人是谁吗?性命相连,他死我会死,那我死了,他也会死吗?”
“不知是谁。”莫莫缓缓摇头,“性命相连自然是双方的,但那人实力过于高强,你死的话,他应该有本事自保。”
季远溪愣了一下。
该不会是……
所以是为什么?
自己好像没做过什么。
莫非是原主之前和他……
季远溪只能想到这个了,那件事也是唯一影响了书里剧情发生的意外,否则他也不会穿书而来。
季远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对方知道吗?”
“没用缘玉测的话,定是不知道的。”
“好。”
季远溪很快就想开了,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至少也会活到大结局,那还有很久很久一段时间,说不定他都能活到腻。
可再次见到顾厌的时候,季远溪的眼神还是免不了的有些闪躲。
“怎么,做了亏心事?”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顾厌道,“知道谁是烈狐了。”
“……这么快?”
“嗯。他躲了起来,不好抓,需要引出来。”
“顾厌,你说我看到的那张纸也是烈狐放的吗?”
“是。”
“那好,我来当诱饵,把他引出来。”
季远溪撤了剑意阵法,坐在椅子上,想了想,为了让烈狐能方便的发现他在屋里,又特意把椅子搬到窗前。
顾厌则倚着床头。
季远溪闭眼修炼,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入定,只要一沉气,脑中就不受控制地跳出之前莫莫说的那些话。
简直快把他大脑占满了。
季远溪睁开眼,偷偷往床头瞥了一眼,见顾厌还是那个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又收回了视线。
不行,他得修炼,不能想其他的了。
甩甩头,阖眸。
脑中情不自禁浮现和莫莫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