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顾哥好像……出事了!”
严炎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连城忽然站了进来,神色凝重,眺望着篮球场上,目光紧锁着顾之洲,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
“傅骜!”
在看见指刃的一刻,顾之洲就冲到了傅骜的身边,但是鹤冰决出手太快,几乎在顾之洲到达的一刻便已经得手了。
顾之洲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从傅骜深邃立体的脸上缓缓坠下。桀骜的少年脸色惨白,瞬间像是脱了力一般的半蹲在地上,撑着身体的手骨节嶙峋、指尖微微泛白,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全程惊呼,而顾之洲已然架起了他,回头朝他望去,看见傅骜表情的一刻,怔在了当场。
“………”
傅骜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的难看?
整个人像是一张破碎的纸,飘零在风中,顾之洲架着他时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力。
脸上的血越聚越多,看不清伤口的深浅。
身体微微颤抖着,晶黑的瞳仁仿佛都在溃散。
这是..怎么了?
伤得这么重么,按理说校霸傅骜不应该因为鹤冰决的这一下就变成了这样啊。
难道说……
傅骜晕血?
“怎么了?傅骜,你不是很牛么,怎么现在倒了顾之洲身上就起不来了呢?”一旁的鹤冰决面无表情的站在第一视角,目光中满是不屑,一点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
傅骜这边的体育生全部围在了他的身边,检查他的伤势,听着耳边鹤冰决嚣张的言语,恨不得立即冲上去。
楚温与流枫也来到了傅骜的身边,顾之洲则站在了傅骜的面前,追寻着他的视线,观察着他涣散的瞳仁,听见鹤冰决的嘲讽后转过了身。
他的小拇指上已然没有了戒指,想必早已经收起来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鹤冰决一脸的得意,没人能发现他就是罪魁祸首。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不明白傅骜怎么突然伤得这么重,不解的围着。
顾之洲站在了鹤冰决的面前。
后者微感诧异,不乏嚣张。
“怎么?”鹤冰决问。
“我看见了,”顾之洲的视线扫过他的衣兜,“是在那里吧。”
被发现的鹤冰决蹙了下眉:“是又怎样,有证据吗?”
顾之洲确实没有证据,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又隐蔽又快,周围也没有摄像头,除了当事人外,就只有顾之洲看见了。
既然是玩暴力篮球,那就不会有人帮他们做主,甚至连裁判都没有。
鹤冰决深知这一点,无谓的撩了一把前额的碎发。
下一刻,手腕便被抓住了。
“干嘛?想替傅骜出头?还是为了白连城,还是……打算以身相许?虽然我不太看得上你,但是如果你非要倒贴的话……”
鹤冰决正说着,自傲的抬头,却瞧见了一双冷寂的亮眸,逼人的寒气从内蔓延而出,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证据?重要吗?”他听见少年道。
鹤冰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