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霆听到这里,紧紧搂住他,含情脉脉道:“墨,你只要有我就可。”
怪不得墨能理解他的痛,原来他们都曾被亲生母亲狠狠伤害过。
他们就似残缺的半圆,经过时空穿棱,终于完美的嵌合在一起。
唐墨一觉睡到下午,再次醒来时,外面夕阳西下,廊间掌灯。
起身穿好衣服,唐墨拉过轮椅,缓缓扶着床边坐到轮椅内。
外面侍从见到他,忙上前:“王爷,你该叫属下的。”
他身子不便,穿衣什么都不顺手。
“无妨,我自己能来,陛下呢?”
“正在御书房内议事,丞相等人似有要事,一个时辰前陛下就被叫走。”
“嗯,去一下御书房。”
“是。”
侍卫推着他出了卧龙殿,朝着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内灯火已明,望怀月和高真等人正给萧正霆报告事情,萧正霆坐于上方,表情严肃,神情威严。
门从外面轻轻推开,在看见唐墨那刻,帝王冷漠瞬间消失不见。
各大臣忙纷纷行礼:“参见王爷。”
自从陛下醒来后,他并未撤除唐墨的摄政王封号,他们也没有在意。
当家几个月,唐墨的能力足以让这些大臣们信服。
特别是过了正月后,他再次提出大肆改革,从民生到军事,提出的建议所有未闻却可以大大提高百姓生活质量,还能让整个国家发展起来。
他们几乎可以看到,不出二十年,他们的国家将成为世间上最强大的帝王,无人能敌。
而这一切,有一大半的功劳,全出自摄政王之手。
好吧,反正陛下有儿子,娶不娶老婆,他们也不敢管,也管不着了。
总不能为了娶个女人,把摄政王这般的天纵奇才给气走吧。
唐墨环顾众大臣,笑道;“出什么事情?如此严肃?”
望怀月上前,恭敬作揖:“王爷,江南那边水灾又起,已下一月有余大雨,多地被淹没,长坝有些挡不住了。”
“军队都派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