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的秀阁内,权国公望着靠在床边和妻子说话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分:“玉儿。”
王氏见到父亲,眼泪哗的流出来,语气里满是委屈:“父亲。”
“国公爷,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国公夫人见到丈夫,眼泪流淌的更凶。
权国公坐到床边,慈爱望向女儿:“告诉父亲,那唐墨是不是为难你了?”
王氏点头,哭道:“父亲,她竟然将我囚禁起来,说是怕我死了,他也死。他知道了蛊毒的事情后,就和贺神医造了个假的。”
权国公暗惊:“你是说,上次我去看的那个,不是你。”
“正是。”王氏想起这些日子担心受怕,想起唐墨的无情,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为了怕我死掉连累到他,将我软禁于密室内,如若不是你强行要将我带回权国公府,只怕我会被会软禁一辈子。”
啪,权国公勐拍桌子,怒不可抑道:“好个唐墨,当真是个畜生。”
玉儿是他名义上的母亲,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简直枉为人子。
国公夫人握着女儿的手哭道:“玉儿,真是委屈你的,放心,你父亲会为你做主的。”
“娘。”王氏扑入她的怀里,伤心的哭着:“女儿伤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唐昌那个混蛋,连自己妻子都认不出,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几天都见不上一面。”·
这个丈夫自从住进了侯府,就跟死了一样,对她再不复以前的关心。
权国公阴沉着脸,道:“礼部尚书秦大人既将卸任,他想顶上去,这几个月自然忙得脚不沾地,是我让他少顾些家里,先把这个职位拿到手再说。”
兵部尚书是要职,如若唐昌能拿到手,对他而言如虎添翼。
男人嘛,自然是地位要紧,如若老是贴在妻儿身上,成何体统。
“可是。。”想到什么,王氏埋在母亲怀里,小声低泣着。
国公夫人望向丈夫,沉声道:“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当初我就说不要下嫁,不要下嫁,现在好了。”
“好了。”权国公严肃着脸,道:“是她自己挑的男人,与我何干。”
当初女儿一眼看中妻子刚死的唐昌,死活着要下嫁,爱女的他被缠不过,想着唐昌又是个有本事的,自然点头。
唐昌这些年确实疼女儿入骨,仕途也不错,很有能力,他还在想着女儿眼光不错。
权国公望向女儿,语气慈爱:“玉儿莫急,唐墨不管如何,他也活不了多久。”
王氏抬头,红着眼问:“父亲可是有什么计谋可以杀唐墨?”
“自然有的,只是之前刺杀他失败,还折了好些人。”
“据女儿所知,陛下给他派有暗卫。”
“正是如此。”权国公欲言又止,最后望向夫人:“夫人,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女儿说。”
权国公夫人好笑:“我有什么听不得的。”
王氏自是知道权国公想说什么,轻推母亲:“娘,你先出去,我和父亲真的有些要事要说。”
国公夫人不知这父女俩在卖什么关子,到底还是出去了。
待门轻关上,权国公坐到妻子刚才的位置,握着女儿的手慈爱的道:“玉儿,父亲想尽了法子杀唐墨都失败,现如今只剩最后一个法子。”
王氏明白,讶然道:“父亲想催动蛊毒,只是女儿现在的身体。”
她的身体过于虚弱,如若挺不过去,真的会死的。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她死后,她的儿女该如何是好?
他们都还小,没有母亲护着,父亲到底不住一起,岂不是要被唐墨那个畜生折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