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剧烈的咳起来,浑身颤抖,表情看着十分难受。
权国公朝着身后的齐大夫使了个眼色,然后让开床边位置。
齐大夫为王氏把脉,朝着权国公作揖;“国公爷,夫人伤心过度,又怒极攻心,怕是要休养好些日子。如若她不能解开心结,只怕,,会留下病根。”
权国公转头望向旁边的侍卫:“立刻将小姐抬回权国公府。”
“父亲。”王氏抬头,气弱游丝的道:“如若此时将我抬回去,进安和恬儿如何是好?”
“自然也一起抬回权国公府。”
他的女儿和外孙,难道留在这里等死不成。
王氏摇头,脸色更加苍白:“父亲不可,女儿不成,如若走了,岂不是应了某些人的心。有一些东西在我的体内,他不敢动我的,定然会治好我。”
权国公望向立于屋外的施管家,眼底划过杀气。
但不得不承认,女儿所言不假。
被陛下看见他夜闯侯府,如若今晚将女儿从侯府抬出去,他相信明天陛下绝不会让他好过,他不能冒险。
低头望向身体虚弱的女儿,如若此时催动她体内的蛊毒,她绝对必死无疑。
暗握拳头,权国公想,再等等,还有几天鬼医就过来了,让他医好女儿,这样子催动蛊毒的话,唐墨死后女儿一定可以救回来。
心中挣扎万分,权国公叹声道:“那你好生休息,齐大夫留在这里照顾你。”
“多谢父亲。”
权国公看了眼女儿,确实她只是虚弱,并没有其他问题后才转身离开。
走之前,他给了齐大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齐大夫垂眸,心惊胆颤,他知道权国公的意思,如若玉儿小姐有事,他一家子也别想独活。
权国公最后看了唐进安一眼,没有看望唐玉恬,在他看来,唐玉恬脸被毁,名声尽破,已没有利用价值,不值得他多看。
后院的唐墨很快得到他离开的消息,微笑的喝了一杯白开水。
萧正腾讶然:“墨如此有自信能骗过权国公?”
权国公为人谨慎多疑,他十分好奇,墨是如何骗过他的。
唐墨放下茶杯,笑道:“你有所不知,我不止给她易容,连手都易得和王氏一般无二,人生病时声音本就会和以往不同,更加不会起疑。”
权国公不好对付,他唐墨也不是好惹的。
施管家道:“那齐大夫,好似对权国公很是忠心的模样。”
“权国公这样的人待属下的忠心,可不似立山立泉对正霆这般,我已查过,这么齐大夫这么忠心的原因只有一个,权国公拿捏住了他的家人。”
如若没有家人呢,齐大夫怎么可能会对他忠心。
萧正霆侧头唤来孙公公,吩咐他办些事情。
孙公公点头,转身迈出屋内,寻来几个侍卫,低头细语。
唐墨讶然:“做什么?”
萧正霆道:“自然是将齐大夫的家人拿捏住。”
想要以假王氏骗的过权国公,杀掉齐大夫会打草惊蛇,那就让他对墨忠心,这样就万无一失。
摸着下巴,唐墨笑道:“陛下想的真周到,本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