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上通几人上前朝着唐墨作揖,道:“参见护国侯。”
唐墨朗声道:“各位不必多礼,从今天开始我将接手北翼宫,这二位是周昊大将军的副将,过来协助于我。”
朱上通几人相视一眼,马利冷笑,道:“护国候,我们又不会欺负你,怎么还带帮手过来。”
李一光双手环胸,笑接他的话:“候爷到底是初接大权,你们手下统领着这么多的北翼兵自然十分繁忙,陛下让我二人过来就是协助候爷,也减轻你们的压力。”
赵同皮笑肉不笑,侧过身子:“候爷,到里面说话吧。”
陛下的旨意他们不可能违抗,既如此,还不如将人先请入里面,他就不信一个娇养长大的公子哥,能在刻苦的北翼营看多久。
唐墨点头,随着他们前往大营帐。
营帐内十分宽敞,最里面是偌大的长桌,下首是两排整齐的座椅,旁边还有武器架,放着大刀,长枪还有其他几把武器。
这里品阶唐墨最高,他理所当然坐到长桌后面的大椅上,望着几位副将。
李一光和曹起朋率先入座,朱上通其他几位相视一眼后坐到李一光二人对面椅子内。
唐墨自是知道朱上通他们不服自己,不以为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视线落在朱上通身上,唐墨开门见山道:“本候并没有管理过军营,接下来还要请各位将军多多协助。”
马利和赵同相视一眼,未发一语,唯有朱上通不冷不热的道:“候爷放心,末将自会遵从旨意协助您的。”
这话回答得十分明确,我只是奉旨意对你恭敬,你自己有几两重自己知道。
唐墨扫过他们三人一眼,道:“我记得,好像是有四位副将来着,孙副将去了何处?”
据他所知,北翼营下有四位副将,朱上通,马利,赵同,孙成库,眼前三位都在,那么只有孙成库没来。
赵同不屑扫了他一眼,冷哼:“家里有事,过两天再回来。”
李一光见着他们的态度,怒中从来:“我知各位想法,定是以为侯爷是个没有本事之人,只是再没有本事,好歹他也是陛下亲封,各位如此轻慢,会不会有些过了。”
他先不管护国侯有没有本事,单他是自家大将军保的人,他们也不能看到他被轻慢。
马利轻扯嘴角,道:“李副将好笑,我们见候爷也行礼,问话也回,何来轻慢一说?还是说,侯爷初来乍到,想给我们下马威来瞧瞧。不过我们说好,下马威的方式在我们这里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打败我们。”
侧头望向表情温和的唐墨,赵同道:“侯爷能连救陛下两次于危难之中,必然身手了得,不知可与末将切磋一番。”
曹起朋皱眉,严肃的道:“马副将,你该知道,侯爷之前重伤差点被刺中心脏,我们行军之人常受伤,都知道伤及心脉最少都要休息个半年一载方能真正不留病根,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利双手环胸,挑眉道:“他只是随口一说,你们何必当真,再说,赵同也没说现在就切磋,我们可以等侯爷自己认为可以的时候开始。曹副将,说到战功我们可比不上你们,但是我们也知道,被刺伤后只要不剧烈的恶斗和受伤,根本不会复发伤情。切磋,切磋,我们只是点到为止,又不是谁死谁赢,你们也太过大惊小怪了。”
“对。。”
“阿光。”曹起朋轻拍李一光的肩,示意他别发怒,道:“大家以后都会共事一些日子,不必伤了和气。”
朱上通望向唐墨,笑道:“我也听说侯爷身手了得,得陛下之心,可不能伤了,不然陛下怪罪下来,我等吃罪不起。”
啪!李一光拍桌而起,指向朱上通道:“朱上通,你别太过份了。”
他这话根本就是在折辱侯爷,没有想到三个副将中他竟然最嘴毒。
朱上通微笑,道:“李副将莫气,我说的是事实,侯爷能救得陛下是他的福气,得封侯爷也是他的运道,只是这北翼营非同一般,手里握着京都如此多人的性命在手,身为统军,自然要有真本事才能。难道将来有外敌入侵京都,靠男色来赢不成。”
咣,曹起朋抽出剑指向他,怒不可抑吼道:“朱上通,你是不是想找死!”
“好了。”唐墨看他们都快打起来,忙出声:“一个两个,成何体统,都坐下,曹副将,将剑收回去,我初来乍到,他们不服气很正常,大家和气些,和气些。”
“侯爷。”李一光没有想到他如此好脾气,气不一处来,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他怎么不生气。
朱上通几人以为唐墨怕他们,相视一眼,眼底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