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说,这人骨头还真是硬,搁在别人身上,脊梁骨都要砸成几段了。
这话让菩萨听见还了得?
进宝润色道:“神医说了,没有伤到骨头,都是皮肉伤,只是多流了一点血。”
何止是一点血。
君怀琅可清清楚楚地看见,后头被撬开的石头上,都染满了他的血。
那么大的雨都冲不掉。
他淡淡嗯了一声。
进宝见他回应了自己,便再接再厉,试探着问道:“那世子殿下……去歇歇,换身衣服吧?”
毕竟他从那山中赶回来,也淋了不少的雨。万一一会儿王爷醒了,世子殿下病倒了,自己可如何交差?
君怀琅却摇了摇头。
“我在这儿等。”他说。“一会神医治好了伤,屋里能进人了,你再来叫我。”
说完,他垂下眼,也没再看进宝。
进宝见状,也知劝不住他,只得回到了薛晏的房中。
这儿伺候的人都不是京里带出来的,手脚不利索。进宝虽说这会儿双手都受了伤,屋里也片刻都离不开他,还需他调度指挥着。
进宝告辞进了屋,君怀琅才缓缓抬起了眼。
他侧过头去,就看见房中进进出出的下人。
他眼前有浮现出了方才薛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