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这赤霞堂,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我们做师弟的,本来也不该推托这些杂活,但是那萧小公子,说是见不到你,饭也吃不下去,药也喝不下去,一定要跟你解释清楚误会。”
“是啊,秦师兄,你还是去看一看吧。”
师弟们都这么说了,“前世”也不想再惊动陆万闲,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秦炽羽本来是看热闹的,看到此处,不由得有点生气了。
不知道是因为别人也管“前世”叫秦炽羽,还是萧百画实在是太惹人讨厌,秦炽羽此刻完全可以与“前世”感同身受。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救他一命,不求他能回报什么,只求他好好珍惜从狼口边捡回来的一条命。
“男子汉大丈夫,当自立于天地之间,而不是倚靠着谁,在他人膝下讨食。”“前世”绷不住,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偏生萧百画油盐不进。
“我从小是被人伺候大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知如何算是自立?秦哥哥,我这样说你不要生气,我在那书坊里,是真心想要好好干活的,奈何书坊主做的那些书,都没什么意思,要么是万年历,要么是符咒集锦,还有些应考擢仙大典的册子,这些事谁不能做?为什么非要我做?我在那里看了一整天,眼睛都快要看瞎了,他们还嫌我看得慢……这种又不开心又没什么成就感的事,我才不要做。”
“前世”脸色愈发难看:“你所谓的误会就是这个?那我看没什么误会。”说着就要走。
萧百画跳起来拉住“前世”的手臂,央求道:“秦哥哥你又生气了,你不要生气,我是真的准备要凭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的。”
“怎么?”“前世”好像看到一点甩脱他的希望,稍稍露出了点要听下去的兴趣。
萧百画贴近“前世”的耳朵,同他说了句话。
“前世”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推开萧百画,飞快地走了。
秦炽羽在旁边围观,本想看“前世”如何摆脱萧百画,没想到这一节看得他一头雾水。
萧百画摔在地下,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
后来,秦炽羽知道了萧百画对“前世”说得是什么。
“我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我唯一的能力,就是伺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