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因为和我关系近,所以希望我当家主。”盛玉髓将内心的猜疑直接了当地说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玄门站稳脚跟。”
“当然,也有这方面原因。”陆万闲道。
盛玉髓回过头看他,摇了摇头:“你可真不知道避讳。”
陆万闲笑了笑:“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大家都不是几十岁的小孩了,在玄门这样全是人精的地方度过这么长时间,再加上盛玉髓主持过两次大型的盛会,思考问题的维度也不再像是擢仙大典之初那会儿那么简单。
两人沿着溪流一直往前走,交谈到太阳快落山,才各自回到各自峰里。
两日后,掌门召集令,请所有人到紫极殿议事。
外姓峰主和万花山四人等了半日,也没见正主过来。
“欧掌门,这时间到底是谁定的,我们峰中还各自有事务要处理,没时间在这儿耗着啊。”辜厉说道。
欧青子也是一头包:“这时间是盛千秋通知我的,你们也知道,盛家那位老祖宗只信任盛千秋,凡事都通过他传话,我也没法亲自去确认啊。”
“那便这样,请掌门给盛家主传个信,问问什么时候才能来?”王问虚建议道。
“也好。”欧青子依言传纸鹤出去。
又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回信。
欧青子只能派了两个传令弟子过去,叮嘱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带回信回来。
时至中午,传令弟子返回来,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回报道:
“盛家老祖请诸位往摘星阁一叙。”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