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天把陆岛主劝走就费了半天劲,又来一个你。”泰和大师无奈道,转而朝外间喊,“来个人,把秦炽羽叫来”
“他怎么了?”傅唯一问道。
“秦炽羽呢?”泰和大师高声叫唤。
“这位伤患,请你去隔壁休息吧,伤到经脉后不宜过分劳神。”一名医修从旁劝道。
“韩惜见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傅唯一目光凝向医修。
医修叹了口气,低声道:“是被真气贯穿了灵体,如今三魂不稳,恐怕凶多吉少。”
“三七,住嘴。”泰和大师一把挥开那名医修,将傅唯一一袖子扫出门去,“嘭”地一声,大门关上,将傅唯一隔绝在外。
秦炽羽赶到时,傅唯一正光着脚站在门前的台阶上。
虽然此时正值春夏之交,高山上的夜风还是很强的,傅唯一经脉受损,护体神光亦不稳定,他却仿佛没知觉一样,光脚踩着地面,一脸的惶惑。
秦炽羽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向意志坚定、仿佛对什么都成竹在胸的傅唯一,还未曾这样迷茫惶恐过。
“傅唯一。”秦炽羽叫了一声。
门前的大个子低下头来好像有一道无形的房檐,令他不得不低头他看向秦炽羽,嘴唇微动,轻声问:“我怎么样才能救他?”
秦炽羽心中暗叹,某种程度上,他可以理解傅唯一此刻的心情:“你救不了他,泰和大师可以,下来吧,我们回屋。”
“用本命真气也没关系。”傅唯一兀自说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相信泰和大师,好吗?”秦炽羽抓着傅唯一回到东厢房,把他按回床上,“等着,我去给你煎药。”
待秦炽羽出去,傅唯一又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默默注视着院子里。
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被真气贯穿灵体,以至于生死不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