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陆万闲俯视着深渊,轻声说道。
华盖岩上,风声呼啸。
陆万闲沉默着收起金光矩与虚空手套。
盛玉髓一直在旁边瞪着他,等着他忽然摔倒或者吐血,然后把他抬到悬壶院去。
谁知,那一刻却没有等到。陆万闲很平静地收拾完法器,抚平袖口,转过身,对盛玉髓说:“我的神行法器给秦炽羽拿去了,能否麻烦你载我去悬壶院一趟?”
盛玉髓:“……”
陆万闲实在无法从盛玉髓的面瘫脸上看出他是什么意思,只好问:“你要为了你家家主报仇吗?还是你不方便载我?”
盛玉髓瞪着他看了半晌,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问,此时陆万闲牛头不对马嘴的提问,惹得盛玉髓有些烦躁,他脱口问道:“你……还需要我载你吗?”
你都把我们家主捏死了,还需要我载你吗?
虽然说,盛千秋分神后期,可以随意幻化分-身,但,炸了一个分-身,那也是会伤到内府的。
而且,论实力,盛玉髓还真没有自信能干过盛千秋的分-身。
陆万闲随便一捏就炸了!
这种可怕的实力!
为什么还要搭载他的飞剑?
自行缩地成寸不好吗!
盛玉髓已经在内心的墙上写满了吐槽,现实中,他却只是冷着脸,冷酷地发问:“你还需要我载你吗?”
“需要。”陆万闲根据盛玉髓的提问,给出了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