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唯一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把手挪开了。
秦炽羽掀开瓦片,往下一看。
屋里只有韩惜见一个,屋子中间摆着个桌子,韩惜见正在一边吃第一酒楼送来的一碟碟佳肴,一边拿着本书看,时不时还发出吃吃的笑声,看起来无忧无虑,完全没有一点刚被训过的凄惨样子。
秦炽羽:“……”
所以说陆仙长判断的不错,就应该把韩惜见这家话倒吊起来痛打一顿,这样他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压力。
不过,和傅唯一说得不同,这屋里只有韩惜见一个人,秦炽羽观察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小月姐姐。
秦炽羽合上瓦片,冲傅唯一勾了勾手指。
傅唯一有些嫌弃地贴近了一点:“怎么?”
“小月姐姐在哪里?”秦炽羽问。
“你没看见?”傅唯一答道,“在墙上。”
墙上??
秦炽羽一个激灵,虽然他不怕鬼,但是这个气氛,这个夜色,再加上这个一本正经的傅唯一,让人不由自主地后背生寒。
秦炽羽再次掀起瓦片,向屋内看去。
果然,北边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
韩惜见一边吃,一边蹭了蹭泛着油光的软唇,对画上的人说:“小月姐姐,可惜你没法下来陪我一起吃,那我就一个人吃完啦!今天晚上也要叨扰,你别烦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秦炽羽感到眉毛在抽-搐。
只见那墙上的画,乃是一幅工笔人物画,画着一位衣裾翩飞、踏云而走、宛如神仙一般的青年女子,女子巧笑倩兮,双眸含情,仿佛能够理解世间的一切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