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炽羽舒舒服服地洗完了澡,用火灵力烘干全身水汽,换上干净的棉布长衫,从门里走出来。
他的头发还微微有些湿,衬着白璧无瑕的皮肤,更显得白,白得触目惊心。
院子里的三人都盯着他看。
“怎么?”秦炽羽笑道,“我知道我是英俊不凡,宛如天神降世,你们至于这样看着我吗?”
“要点脸。”韩惜见轻嗤一声。
陆万闲和傅唯一则不约而同地想,韩惜见观察能力确实不错,秦炽羽连夜晚的时候都白得像颗夜明珠,站在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仿佛会发光。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的?
“咳……秦炽羽,你过来。”陆万闲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我有话问你,白天,你和韩惜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炽羽不仅没有感到压力,或是不好解释,还表现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来。
“陆仙长,你有所不知,白天在第一酒楼,那简直是暗流汹涌,惊心动魄,死里逃生,暗度陈仓……”
“不要乱用成语,什么事请用一句话讲清楚。”陆万闲打断他的胡乱发挥。
“唔,一定要概括成一句话的话……”秦炽羽略一思索,道,“韩三思想下毒谋害陆仙长,被我英明神武一番操作,最终自食其果,逃窜回了瑶光峰。”
陆万闲挑起长眉。
秦炽羽赶忙把具体情况,过程,以及他和韩惜见的配合演出,从头到尾,翔实地描述了一遍。
特别是说到自己料事如神,知道韩三思会多疑,因此把重水下在了第二杯酒里,成功地让韩三思把重水喝了下去这一节,秦炽羽又添油加醋,加了许多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说完,秦炽羽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陆仙长,我这一次的计谋,用得是不是特别巧妙,效果是不是特别地好。”
陆万闲手指抚上下巴,眉头微皱,凤眸间流过一丝忧色,道:“韩三思竟这般胆大包天……我就说他今日为何举止诡异,目光频频向我桌上飘,原来是存着这般歹毒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