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声声说的得来不易的“黄金鱼块”,非但不是他们自己做的,而且购入的价格也不过是一百五十文一斤。
这位精明的掌柜,几乎是以翻了十倍的价格卖给了世族大家们。
虽说商人逐利无可厚非,但被一个小小的酒楼当猴耍了,这些世族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金额虽小,面子事大。
幸好这回翻车的也不止他这一家,几个世族一合计一操作,这飞鹤酒楼就此改姓易名,算是掰回了一局,也让涪城百姓们再一次知道世族大家们的权威。
飞鹤酒楼处理了,但这“黄金鱼块”的真正制作者还没找到,主子们吩咐的事情没有办妥,对他们这些下人来说就是失职。
蔺家这位大管家人脉更活络些,打听来打听去,发现府上睿禾少爷曾与那制作者的弟弟打过交道,忙去询问,从蔺睿禾口中得知他们八日内会再次上门拜访,便让门房们留意着点。
所以邵清仪等人一登门,就有人汇报了这位大管家。
蔺家大管家蔺全今年四十有余,穿着件油青的绸缎袄,戴着顶黑色的雷巾帽,很有威严。
他是蔺家的家生子,祖祖辈辈都为蔺家服务。凭着先人的余荫和自身努力,他三十几岁就爬到了大管家这个位置。因为办事利索、手段狠辣,他很受蔺家家主器重,在蔺家的地位甚至比一些不受宠的旁系子弟还高。
听了下人的汇报,这位位高权重的大管家施施然问道:“可有问他们从何而来?”
“他们自称从水弯村而来。”前来通报的仆人如实回复道。
“水弯村?”大管家皱了皱眉,这地名似乎在哪儿听过,“来了几人?”
“三个大的,三个小的,还架了辆马车,应是一大家子都来了。”下人说道。
下人显然是把胡车夫也当作了同行者。
大管家皱了皱眉,脸色难看:“来了这么多人?这是准备赖上我们蔺家的意思吗?”
“算了,先带我过去看看吧。”说着,大管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