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曜把朱雀剑和自己的储物戒指全都放在地上。
他的储物戒指里头装的也都是自己收罗的好剑,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就折在这里了。
时陵光倒是无所谓,反正他那几把不值钱的下品灵剑已经被毁了。
血魔这才领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只是还未走近,便有成千上万道剑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那狠戾而嗜血的煞气几乎已经产生了实质的剑气,在地面上切割出无数条深不可测的裂缝。
左曜只感觉自己每靠近剑冢一步,身上的压力便多一分,还未走近剑冢,他的额头已然渗出汗水,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沉重,脚步落地时,每一步都在玄武岩的地面上留下一寸深的脚印。
考虑到怀中时陵光恐怕承受不住,左曜只能止步剑冢前数十丈的距离。
血魔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些神兵:“这些兵器都是有器灵的,它们的主人即使陨落了,它们也没有停止过厮杀和战斗。”
左曜却已经听不进去血魔的话了,他两眼放光地看着剑冢内四周插满了神兵的墙面。
那些来自上古时期的兵刃曾经饱饮过神魔鲜血,如今就算是插在墙上,也在不停地颤动蜂鸣着,宣告着自己的辉煌与强横。
无数宝色霞光从神兵内发出,又有魔修法器与其抗衡,一时之间竟然难分伯仲,只是却苦了左曜和时陵光这两个旁观者。
上古神兵魔器的威压压迫得两人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而双方兵刃却斗得越发凶恶。
洞中也逐渐响起龙吟凤鸣、恶鬼嘶吼和凶煞嚎哭各种声音,让人恍若置身上古时期那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的战场之上。
血魔见状,只得带着左曜和时陵光两人暂时退出剑冢:“没办法,这些神魔武器太强大了,就算是普通神也未必能驾驭。你们两人只凭人类血肉之躯,想要驱使的确太过为难。”
左曜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那偌大的剑冢。
倒不是他贪图宝物,实在是作为一个剑痴,他面对着这满室的剑刃很难不动心。
就算得不到,哪怕是再多看一眼,摸一摸剑柄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