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思媛的表弟啦,他叫叶伯母大姨的。他家在香港,是特地过来参加晟唯哥哥的订婚礼的。”
安泽一下子抬起了头,看着顾雪莉:“你什么?就是你也在theone的那一晚,陪着思媛喝酒的那个男孩,是她表弟?”
“是呀。”顾雪莉点头。
安泽的心一下子下陷,脑袋里忽然蹦出两个字:完了!
“哥哥,你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安泽讷讷的摇头,现在是满身心的酸甜苦辣涩交织成一个四个字:追悔莫及!
安然真是把他给中了。
这下怎么办?他那样子她,她一定伤心极了。他想起叶思媛流着泪跑出去的模样,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他的确是个混蛋。
披萨送上来,顾雪莉切了一块在安泽的盘子里,叫他:“哥哥,吃呀。”
安泽一胃的苦涩,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吃饭。他的手指有些烦乱的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