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看出来!”安久故意抬杠到。
镜子瞪了安久一眼,然后说道,
“别趁机转移话题。”
安久笑了,喝了口水后,才继续说道,
“之前我确实一直都放不下。
觉得整天生活在猜疑之中挺没意思的。
与其成为怨偶,还不如趁早分手,还可以留一点美好的回忆。
后来,他生病的时候我就渐渐想通了。
我妈我姐跟我说过,我生宝宝住院期间大出血,顾墨跟疯了似的,抓着医生说只要我活下来就好。
所以那天他高烧不退,我渐渐能够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那时候我也是什么都不想,什么精神出轨啊,心里有别的女人啊,以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全都顾不上了,一心只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那时候他要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哪怕改变原则,没了底线。
所以人有时候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想要去珍惜。
很多时候已经没有了机会。
就像人死不能复生!
这是完全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所以那时候我就想顾墨能够健健康康,真的想要跟我好好过一辈子,那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去计较了。”
安久自嘲地笑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人有时候会为了自己爱的那个人会变得毫无原则。
这等于将自己的把柄授予对方,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摊开在对方面前。
明知道有可能受到伤害却是没有办法。
要嘛痛快的斩断情丝。
要嘛对方正好跟你同样的心情,会珍惜你!
不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现在基本上就属于自求多福的阶段。
顾墨要是以后能够跟我同心,我们还是可以过得很幸福。
要是不能的话,也算是将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给剥夺了吧!
如果我连美好的回忆都不期盼了,到时候也算是彻底的死心和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