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他手持奸贼牌,陆瑛不管是拿平民牌还是臣牌都可以,偏偏拿了张绝对对立面的主公牌。

这身份牌规则说白了,就是游戏可以输,主公必须死。

不管叶南重是什么牌,陆瑛这手主公都拿的糟。

所以宋谨还是不太相信,“那说不定你是奸贼呢?”

“如果我是奸贼我一定说我是臣。”叶南重云淡风轻。

宋谨若有所思。

叶南重有问他,“你是主公牌?”

宋谨摇头否认,又道,“我想跟你结盟。”

“你们队里有主公?”

“暂时没发现,好像全在你们队。”

“那我觉得奸贼在你们队的概率比较高,总不会一整个队都是平民和臣。”叶南重认真分析了一通。

宋谨又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交换完信息的两人错身离开,宋谨将被在身后的手指收到前面,好像攥着什么白色的布条。

“真就这么放弃啊?”

“那能怎么办?你打得过叶哥还是打得过陆瑛?”

“唉,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

不甘的声音渐渐远去,叶南重看了看遮住外面的布帘,眉头挑高,他扭头对着镜头说,“我敢打赌,第一环节的线索已经被宋谨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