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吗?是否后悔当初救下我?”
“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导之恩,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
“我非常讨厌你在外面乱勾三搭四。”
“??”姤忱懵。
勾三搭四??
是谁啊
他吗?
他虽不是拒人千里之外,但也是洁身自好的啊,外人可都道他是一座捂不化的冰山。
“为什么?”
虽然隐有猜测,但确认一下总是好的。
回答姤忱的是一个青涩的吻。
毫无章法,凶巴巴的像是要将姤忱拆吃入腹一样。
“……”姤忱怔住。
“师尊……”
白岐抱住姤忱将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中的无力让姤忱的心口狠揪了一下。
“师尊,我病了。”
“徒弟对师尊有了……”
“我是不是很坏,很……恶心?”
“师尊,你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染指。”
“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许久醉了,白岐用混乱的言语表达着爱慕之情,落在颈上的湿意烫的姤忱心都是疼的。
姤忱眸中渐渐暗下。
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二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如墨的青丝从肩上滑下散在白岐两侧。
白岐惊的抓住姤忱的衣襟,结果拉下了他的衣裳。
白岐顷刻间呼吸一滞。
望着上面的姤忱,白岐鼻子有点痒,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身为你的师尊,或许我该告诉你的。”
“当你迷恋上一个人时,你应该先问一下他的心意,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再将其困于身边也不迟。否则把人惹恼了可得不偿失了。”
“……”白岐呆呆的望着姤忱,慌的话都不会讲了。
“我从未后悔救你回来,我此生最大的庆幸便是早早的和你相遇,相识。”
“而且……”
“你刚才的那个可不叫吻。”
言罢,姤忱便身体力行给白小白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