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崎佑树转过头来,然后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怎么了?”
“刚刚的问题……”
宫崎佑树放下了水杯,稍稍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宫崎佑树走到了奴良陆生的面前。
他稍稍弯下腰,抬手替奴良陆生轻轻的将脸颊边的头发拨开,然后问他:“你想让我把你当做平等的成年人来看待吗?”
奴良陆生看着面前离得很近的宫崎佑树,却完全没有要退后的意思。
他不避不让的和宫崎佑树对视着,“为什么不呢?”
宫崎佑树沉吟片刻,便真的将他当做了一个平等的存在来对话。
宫崎佑树直白的说道:“但是我是因为你是鲤伴的孩子才会‘优待’你的。”
奴良陆生勾了勾唇角,“当然,这一点我很清楚。”
他完全没有因为宫崎佑树的话而觉得打击。
甚至于他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契机能让他们将话说得这样的坦白。
“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会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孩子来看待吧。”他看着宫崎佑树,眼中毫不避让的透露着进攻的意思,甚至是有些挑衅。
就算他是奴良鲤伴血脉的延续,那也和宫崎佑树无关。
而只要不是当做自己的孩子,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宫崎佑树放下了手,再看奴良陆生,眼神中倒是多了几分笑意。
宫崎佑树笑道:“确实成年了。”至少在心性上已经合格了。
奴良陆生仰着头又往宫崎佑树靠近了一些:“所以不考虑一下吗?”
但宫崎佑树却后退了一步,直起了腰,又将两人略显暧昧的距离拉开了。
“我现在有正在交往的人了。”宫崎佑树陈述着某件事实。
奴良陆生:“……”他确实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他左右看了看,“那他人呢?”
奇怪的是,他没有在这个家里感觉到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失踪了。”
“失踪?死了?”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不知道。”
奴良陆生:“需要帮忙吗?”即便清楚彼此可能是情敌,但奴良陆生的第一反应还是会伸出援手。
宫崎佑树想到降谷零的工作,“不用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他现在的情况,但大概也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失踪。”
奴良陆生皱了皱眉,就听宫崎佑树往卧室走去说:“好了,时间已经不晚了,快回去吧。”
“……为什么要赶我走?以往不都是不介意我留下来的吗?”说着,奴良陆生还跟着走了过去,语气中多少带了些不满。
宫崎佑树停了下来,后面的奴良陆生也跟着停了下来。
于是他就轻松的被宫崎佑树一根手指点了点眉心。
“不是说要把你当做平等的成年人看待吗?”说着,他收回了手,用哄着人的语气一般的说道:“所以现在转身,回家去。”
奴良陆生眨了眨眼睛,耳廓微红,“什么?我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