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内胜偷偷瞧月牙,看他晚上去哪里了,看到月牙有些凌乱的衣着还有微红的唇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池内胜露出了然的笑。
“昨晚……看起来和五百年没见的小情人过得不错嘛。”
月牙懒得理他,池内胜嘴上花花实际上自己不也是什么都不懂吗。
装模作样的像是很懂一样。
“闭嘴,我什么都没做。”
月牙声音压的低,只让池内胜一个人听得到,至于是不是什么都没做,对月牙来说只是接个吻而已,自然是什么都不算的。
“哦。”
池内胜听不出月牙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心里还有些失落。
没有吃到瓜就是很失落。
“缘一还睡觉吗?”月牙脱了木屐走上缘侧。
得到池内胜肯定的回答他才松了一口气,穿过池内胜身边走进了缘一睡觉的屋子,缘一还在睡觉,看着陷在被子里红扑扑的脸月牙忍不住软了心肠。
五百年前没什么值得月牙留恋的,唯一遗憾的是没再见过自己的家人。不过现在还好,他有了缘一,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值得珍惜的家人。
伸出指头轻轻蹭了蹭缘一的脸,月牙拨开缘一的刘海露出了缘一额头上那仿若火焰一般的胎记。
缘一与其说是自己追求自由跑出了家门,不如说是被自己家中排斥的情况下才会离家出走,他想着五百年前记忆中那个笑起来好像阳光一般的男人,忍不住和面前的缘一做了对比。
真是奇了怪了,缘生那样的人,为什么后代生出了缘一父亲那样的渣滓。
不过还好,最起码缘一没有养歪。
月牙半躺在缘一身侧轻轻拍打着缘一的后背,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