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能不能有点道德?打架时候你放屁?”张俊故意对着苗蛮嘲笑道。
苗蛮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对着张俊说道:“你……你给我等着……哎哟,怎么突然肚子这么痛……等我上完厕所再回来跟你打。”
苗蛮就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狂奔出寿宴,朝厕所跑去。
“我还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呢!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算不算苗蛮被张大师打出屎来了?”
“我们是等苗蛮回来,还是继续寿宴呢?”
“唉,还是先把窗户打开通通气,苗蛮放的屁可真响啊!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打架还能打到肚子疼,不会是苗蛮借口偷溜了?”
夏军与几个朋友肆无忌惮贬低苗蛮,夏军这一伙人原本就与苗蛮不对路,但是又打不过苗蛮,平日里没少受到苗蛮的狂妄,今天苗蛮在张俊手上吃了亏,真是大快人心。
沈天河觉得有古怪,虽然看不出张俊用的是什么手段,但是心中也明白,张俊能有这种手段,那血刺特种部队总教官应该也不是假的。
沈天河与夏孟孟并没有感情,沈天河是个注重利益的人,这时候心中正盘算的是,为了与夏家交好而得罪张俊这个血刺特种部队总教官,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沈天河与夏孟孟父亲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今天晚上原计划订婚之事,看样子是需要缓一缓了。
沈天河这种人利益为重,而夏孟孟的父亲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成为夏家发展的牺牲品。
寿宴上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人精,知道张俊这个华夏英雄不仅是针灸圣手,还是神秘强势的血刺特种部队总教官,那还不赶快过来套近乎。
套近乎可不是嘘寒问暖,也不是东扯西拉,套近乎是门艺术。
“张大师,我觉得三虫膏这种去疤产品真是顺应市场需求,张大师不知道有没有将三虫膏推向市场的打算呢?”
这就是套近乎的最高境界,咋们一起为了共同的利益,以后自然不就走得亲近了吗?
张俊东拉西扯,不明确拒绝,也不对人承若什么,就像是商场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