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嘴唇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挪开, 却不小心碰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似是惊到了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豁然睁开, 直直望进她的眼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被凝住。
沈禾不自觉地咬着下唇, 珠玉般的耳瞬间红的滴血, 脸上也是白里透红。
她想挪开眸子,可自己的目光似乎被他吸住了,挪不开, 只能与他这般对视着。
“你方才在做什么?”他仍旧保持着靠在她肩上的姿势, 开口道。
明知故问。
沈禾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学着他之前那般瞎诌, “不小心碰到的, 就是您突然靠过来,我没意识到, 然后偏头就碰到了。”
傅景晏挑眉,“那再碰一下。嗯?”
沈禾开始后悔自己方才那个举动, 正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突然脑后贴过来一只大手,勾着她被迫往下靠过去, 迎面便是傅景晏上仰着的英挺的脸。
两人鼻尖贴着, 一轻一重的呼吸在突然变得逼仄的空间里交融混合, 摩擦升温。
“阿禾。”他一声喟叹轻唤,掌心揉了揉她脑后浓密的乌发,语气低沉充满诱惑, “喜欢我吗?”
沈禾脑子里充斥着嗡嗡的声响,反应许久才理清他这话。
喜欢我吗?
喜欢他吗?
她自幼便同男人来往较少,更别说亲近接触,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的例外。
他曾是征战沙场,战功显赫,名扬天下。
失去至亲,却固执地用属于他自己的方式去悼念他们。
家中孤母,年幼稚弟,无一不放在心上。
待她娘更是一点侯爷架子也没有。
他还是醋缸子,而且是一个异常自信的醋缸子。
样貌也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数一等的。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这样的一个男人,天天在自己身边转悠着,说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
傅景晏盯着黑润的眸子,提醒,“嗯?”
她脸皮薄,哪里能答得了他?
眼神躲闪着。
傅景晏不再纠结于此,方才她主动亲在他鼻上,这般举动于她而言已是极限,他想他也知晓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