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别怪你母妃,她是为你好,才说了重话的。来,皇叔扶你进去坐。”贤王敏锐地觉察到雏玉的痛苦,又想起了刚才雏玉的诉苦,正好银妃又不在,他还有些问题要问雏玉,便留下来陪雏玉。
雏玉像是没灵魂的人偶,被贤王搀扶着坐下来。
“玉儿,皇叔问你一些事,玉儿可要如实告诉皇叔。”贤王见雏玉丢了魂儿似的表情,知道这会儿的雏玉根本没有说谎的余力,正好可以让他从她嘴里套出些话出来。
雏玉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或摇头,就这么愣愣地坐着。
“玉儿,为什么你说那阮颜公主抢了你的铭柏?”贤王问道。刚才他一听到雏玉这么说,神经不禁紧张起来。
听见贤王提到冷铭柏和阮颜的名字,雏玉原本没有神的眼睛似是恢复了神气。她猛地回过头,看着贤王的眼睛,激动地问道:“皇叔愿意帮玉儿吗?皇叔愿意帮玉儿得到铭柏吗?”
“只要玉儿想要的,皇叔一定帮玉儿!”贤王口是心非地应承道。反正他只想知道阮?221a(?4c 珴飰vs00241e2tf320119hlss00241e2tf320119hls1 鼳w撪
“真的吗?皇叔是说真的吗?皇叔刚才不是还劝玉儿不要和铭柏走得太近吗?”雏玉也不是笨蛋,她怀疑地问道。
“刚才你母妃都已经这么生气了,皇叔只能帮着你母妃啊!现在你母妃走了,皇叔就不用演戏了啊!皇叔自然是会帮玉儿的。”贤王随手扯了个谎。
“皇叔真的不反对玉儿和铭柏的事?”雏玉问道。
“真的不反对。不仅不反对,皇叔还要帮助玉儿得到你的铭柏呢!不过至于怎么办,玉儿得先回答皇叔刚才的问题,皇叔再教玉儿怎么得到你的铭柏,可好?”
雏玉点点头。这个交易,她并不吃亏。
“玉儿去那个什么鸢宫探望那个瞎眼公主的时候,正好目睹到铭柏趁她睡着时要……要……”
雏玉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说起这种事情自然会觉得羞耻,那“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只能“要”了半天,也“要”不出东西来。
“吻吗?”贤王替雏玉说了。
“嗯,正好看见铭柏要……要……吻……那个阮颜。”她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那个词,可说完了又觉得很丢脸,小脸涨得通红。
“那,那个阮颜公主对冷铭柏又是什么态度?”贤王问道。至少知道,冷铭柏那小子是看上那位公主了。那么那位公主又如何待冷铭柏呢?是两情相悦,还是冷铭柏的一厢情愿?
“那个阮颜,倒是对铭柏很严肃客气,她还因为铭柏出言冲撞我而要治铭柏的罪呢!”雏玉答道。
贤王在心中冷笑。原来如此!冷铭柏这小子平时和他的老爹冷行风一样,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但却都是痴情种子,一旦爱上某个女子必定会想尽办法得到。而那阮颜公主即便没有爱上冷铭柏,可凭那小子的作风,两情相悦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所以雏玉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插足。
不过雏玉怎样他倒不是很在意,倒是冷铭柏那小子对阮颜公主的痴情,日后倒是可以拿来利用一下也不一定呢!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慈爱地抚摸着雏玉的额发,说道:“今天玉儿可是帮了皇叔大忙了。皇叔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玉儿要乖乖的,别再乱发脾气乱摔东西了。”说完便站起身要离开。
“皇叔!皇叔不是说,只要玉儿回答皇叔的问题,就会告诉玉儿夺回铭柏的方法吗?皇叔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哦!”她拽住贤王的衣袖,不让贤王走。
贤王这才想起来,两人还做过这个交易呢!
“玉儿,方法很简单。记住皇叔这四个字——强取豪夺!”说完,高深莫测地笑笑,转身离去,留下雏玉一人立在原地,回味着那四个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