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只得让天宗门的总管吩咐下去,说是出了意外情况,选亲大会暂且推迟,至于推迟到什么时候,另行通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三日内必会举行。
这让闻讯而来的武林人士心中很是不满,觉得天宗门出尔反尔,对天宗门的信誉,多多少少带了些负面影响。
再加上昨晚上等客房的刺杀,天宗门原本以财富砸出来的高不可攀和震慑力,在飞快的流逝。
穆浩龙一直等到下午,才把衣荷溪等醒。
衣荷溪醒来就想去找段子聪。
想起段子聪,胸口便是一阵翻搅,气血上涌,她差点又气晕过去了。
真是太可恶了!!!
她费尽千方百计想要逼迫段子聪,没想到,最后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裳?
那个人的声音……她记得。
他是跟在段子聪身边的哥儿!!!
可恶,她派的人,非但没杀死他,反而昨晚在最后让他捡了便宜!
那个哥儿说的没错,段子聪对他很好……的确很好,好的都同塌而眠了。
衣荷溪想到这个就气的眼睛发绿,她恨不得立即亲手解决了顾望舒。
但是奈何身上有伤。
“荷溪,你怎么了?你有事你吩咐我就好,别折腾自己的身体。”
穆浩龙轻柔的将衣荷溪抱在怀里,满是温柔的说。
衣荷溪闭上眼,让自己心里的怒火缓缓的平息下来,等冷静之后,她的脑海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
“浩龙,现在什么时辰了?”
“是未时。你睡了大半天,真是吓坏我了……”
“这么久了?你一直在守着我么?真是个傻瓜,你的选亲大会怎么办?”
“选亲大会本就是为你举行的,你没办法参加,我去干吗?所以,我把选亲大会推迟了。”
“你……真傻。”衣荷溪心里传来一阵悸动。
她知道穆浩龙很爱她,爱的甚于生命,但她不爱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她的心就遗落到了她师兄的身上。
她这次之所以想出选亲大会的主意,一是想借此机会引来段子聪,二却是真的想给穆浩龙找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她一直哄骗穆浩龙说她会嫁给他,但内心深处,却永远只想着段子聪。
飞蛾扑火般的朝段子聪扑去,不看身后的人,不管在段子聪那里受了多重的伤,在痊愈之后,她仍旧会再扑上去。
“荷溪,我们不说这个,你给我说,到底是谁伤了你,我要去给你报仇!”
衣荷溪摇了摇头,摇到一半又点了点头:“浩龙,你真想为我报仇?”
穆浩龙点头,衣荷溪对他而言极其重要,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衣荷溪分毫,只要让他知道,他就会以十倍奉还给对方。
“那……你就帮帮我,让我自己为自己报仇。”
“怎么说?荷溪,你是个姑娘家,这样的事,不适合你动手……”
“没事,浩龙,伤我的人,正是玉面神医段子聪身边的那个哥儿,你若真想帮我报仇就听我的……”
衣荷溪将自己的打算说给穆浩龙听。
穆浩龙听完之后立即沉下脸,飞快的摇头:“不行。”
“浩龙~就让我任性一次吧……反正我最后会杀了他,没关系的……浩龙,好不好嘛?”
穆浩龙心底还在犹豫,嘴里也是拒绝,但是,他内心深处却知道,他拒绝不了衣荷溪,从在天宗门外捡到衣荷溪那一刻,他就拒绝不了这个气质出尘容颜妖娆的妖精一样的女人。
段子聪醒来的,要比衣荷溪早上一些。
他醒来的时候,脑海中涌起了一波波的疼痛,身体也有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但他却辨别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鼻尖飘逸着浅浅的幽香,让他下意识的张开眼睛向四周看去,看到了坐在桌旁的顾望舒。
果然是那哥儿身上的味道。
今日似乎比平日更加好闻……记得昨晚,这个哥儿受了伤,他给这哥儿上了药就让他睡了,自己则在打坐,为什么现在反倒是他在床上,那个哥儿却在木椅上。
段子聪皱着眉,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软罗香的解药叫做千耀,千耀与断魂混合,可以成为让人防不胜防的春药。
而千耀,软罗香,断魂三者混合,却会让人如醉酒般意识不清。
不但如此,就连意识不清的那段记忆,都不复存在,若没有合适的契机,根本想不起来。
段子聪百思不得其解。
他缓缓的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是整齐的……难道是他夜间太累自己到床上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