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再说,从我哥嘴里说出来等同于后天可以,毕竟他想要拒绝我时不需要费心想借口,真想要拒绝我的话直接两个字:别来。
我很乖,等了一天才过去。其实我曾想过去他公司前等他下班,最终还是作罢。黄渝最近拉着我开会想营销的点子,所以我给池易暄发信息:哥,我今天加班,晚一些过去。
这不是因为我有耐心,我是怕尾随我哥进家门,被他的邻居们看见会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还有一点就是,晚一点去的话,过夜的可能性高一些。
夜场还未到最热闹的时刻,我和酒保在吧台后调酒,他问我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安排,怎么一直在看时间?
“我?没有啊。”
“你刚才还让DJ放情歌呢!”酒保冲我挤眉弄眼,“——意哥是不是陷入爱情了?”
“屁。”我赶跑他。
眼看快要到十一点了,丢下雪克壶就溜。
车开到我哥楼前停好,从挡风玻璃后朝上看去,居民楼的窗户有的暗着,有的被点亮,池易暄的那一扇窗户比别人的更亮,被灯涂成了明黄色。
楼道间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我放轻脚步,绕过一个又一个楼梯拐角,最终停在他门前,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