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庄清河现在的欲求急于满足是真的,他急切地拉着商珉弦的手,诱哄般:“你摸摸,商珉弦,我没有你认为的那么脆弱。”
然后挑眉,意有所指道:“我可以承受很多。”
商珉弦的手还是僵着不动。
庄清河眼睛水润,鼓励又诱惑地看着他,像一个天真的捕食者,静待商珉弦踏进他用欲念的丝编成的网中。
他的脸被微弱的光照得很皎洁,可在商珉弦看来,不是庄清河被光照亮,是庄清河让那光变得熠熠生辉。
天人交战许久,商珉弦才开始一点点慢慢入。
庄清河满足地长叹了一声。
商珉弦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服务地位,他一直看着庄清河的脸,只要他露出一丝看起来受不住的神情,就会亭下来。
海浪上涌的节奏一次次被打断,庄清河越来越不满足,忍不住开口,他快一点。
结束的时候,商珉弦已经是一身汗。
庄清河睁着涣散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喘息了一会儿,把腿摆好,说:“再来一次。”
商珉弦彻底疯了,也彻底放开了。他也看出来了,庄清河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能“承受很多”。
第二天醒来,又是一个好天气。
清晨的空气清爽干燥,脚在柔软的床单上轻蹭的感觉很惬意。
庄清河在商珉弦的怀里醒来,商珉弦抱着他,还用腿夹着。
感觉还是很困,商珉弦说:“你再睡一会儿,等你睡醒了,我们下楼喂小鸟。”
庄清河抬头,迷迷糊糊地亲了亲他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始点菜:“我还想吃昨天早上那种水果乳酪。”
“好,我让林姨给你弄。”
两人手缠着手,脚缠着脚,在琐碎细密的亲吻中,又一起迷迷糊糊地小睡了一会儿。
半睡半醒间,商珉弦突然意识到,庄清河的记忆力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恢复,他现在居然能记得昨天早上吃了什么。
庄清河果然一点点好了起来,头脑也逐渐清醒。
这天,商珉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回家的时候从公司带回一沓资料,然后叫来庄清河。
“这是庄氏的股权转让协议,你签个字,庄氏就是你的了。”
商珉弦就像一个摘星人,摘了星星攒起来,在怀里抱着,看到了庄清河,就一股脑都塞给他。
庄清河翻了翻,问:“真给我?”
商珉弦点头。
庄清河还问:“真的给我?”
商珉弦轻轻咬住了他的嘴,然后才说:“你的嫁妆。”
庄清河笑着纠正他,说:“嫁妆是自己备的,你给我的该叫聘礼才对。”
“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嫁妆。”
庄衫这一生黑白两沾,无恶不作。黑的那一部分被庄清河杀死了,白的这一部分就应该是屠龙少年的战利品。
没人给庄清河奖励,那就他来给。
此时已是黄昏,晚霞满天,洁白的月季花在晚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