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光线正好,商觉时数不清多少次, 为他怦然心动。
“商觉时。”邈邈愣愣转醒。他是个迷糊性子,醒来就把梦忘掉大半, 只记得那层朦胧久远的雀跃惆怅情绪。
小猫表现得毫不知情,却又像在梦中经历了什么。
“邈邈。”商觉时掩下眸中情绪, 温柔蹭蹭邈邈鼻尖:“起床了。”
邈邈后知后觉有些饿,坐起来的瞬间, 长发如瀑倾泄。
睡着还好,一动起来,这才感觉到身上有股慵懒酥软劲,哪里都不对劲。有地方酸,有地方麻,有地方……邈邈红了脸,昨夜肌肤相贴的记忆逐渐回笼。穿着的衣服温暖舒适,是商觉时一件白色衬衣。
他每次录节目,家里阿姨都会尽职尽责整理好适合的衣服,哪里会差这么一件睡觉的衣服。可商觉时在某种层面拥有了邈邈以后,占有欲愈发作祟,无视了邈邈那么多款睡衣,给睡下的小猫换上了自己的衬衣。
小猫由内而外,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
独属于他的。
邈邈不习惯腿间腰侧微妙的触感。他对配偶之间的事情不太熟练,总该有些时间来消化整理发生了什么。
可商觉时丝毫不给小猫留消化事实、整理心情的时间。
反而抚上小猫后颈,温柔狎昵咬上他的唇:“谁是小哥哥?”
什么小哥哥……
蓦然靠近的气息,让邈邈脸上不受控制有些烫,视线也飘忽。
落在铲屎官眼里,颇有几分不愿意说的意思。
商觉时便捏住这只装傻小猫的后颈,把他里里外外、斯斯文文亲了一通。
邈邈在接吻这件事上,哪里比得过商觉时,无从招架乱了呼吸。尾巴拍在商觉时身上,像小猫的讨饶,又像警告。
这么一通亲下来,邈邈从睡意中走出,渐渐找到一点实感,不可避免想起昨天那点配偶之间发生的事情。
雪白的大尾巴停了拍打,毛蓬蓬炸成鸡毛掸子。
“你……”邈邈耳朵别在脑后,脸上浮现出动人绮色。
“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羞愤的小猫,变回一只虚虚绒绒的漂亮猫团。
“喵!”邈邈脸埋进枕头,脑袋乱成一锅粥。
一想到昨天难以自控时候的胡言喵语,他简直无地自容。
商觉时摸上小猫脑袋顺毛:“宝贝。”
邈邈越发觉得脸热,耍小猫脾气,甩掉铲屎官的手。站起身几步走开,从床上挪窝到爬架上。
商觉时讲几句邈邈爱听的温柔话,试图亲他毛茸茸的脸蛋。邈邈趴在爬架上,伸出爪子按在商觉时脸上,不让他乱亲。
猫猫决定自闭了嗷。
铲屎官跟到哪,邈邈就默默爬起来,换个地方摊小猫饼,或者团成一个荷包蛋,默默想心事。
“邈邈。”商觉时声音染上笑意。
明明是猫猫形态,邈邈还是不可避免一阵发烫。他把脸埋进爪爪,别着耳朵装听不到。
可是铲屎官作弊,直接把猫猫抱了起来,还在他暖暖绒绒的毛毛上亲了一口。
“你在想什么。昨天的事情吗?”
邈邈……邈邈无法反驳,直直一条挂着任抱。
长尾巴生无可恋垂下来,在商觉时身上,扫来——扫去。